霍建軍放下手裡的拿著的東西。
“沉淵,我們法院給你的補償,算是一點心意。”
“你畢竟是在我們法院門口受的傷,拿著補補身體。”
顧沉淵點點頭:“謝謝二叔了!”
沈星眠笑道:“彆說話了,趕緊回屋吧!我看你這樣什麼時候能恢複的好?”
“一天天也不知道安分點?”
顧沉淵被媳婦兒教訓,也不覺的丟人,反而嘿嘿笑笑。
“知道了,那就回屋,正好我也困了。”
他這段時間,天天在家裡睡覺,晚上白天都睡。
以前從來不覺的一個人怎麼這麼能睡,他現在算是知道了。
正好把以前缺的覺都補回來。
幾個兄弟又把他給抬上去。
沈星眠笑道:“我都畫完了,所以才回來的晚上,明天就不用去了。”
“今天晚上讓錢科長還有二叔一起去驗收的,相當於已經過了領導的眼了。”
“以後出了什麼問題,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顧沉淵點點頭:“我說你怎麼不回來,是想著明天不去了吧!”
“嗯,明天不去了,在家裡陪你,我這不是怕你無聊,想著趕緊把活乾完了,就能在家裡待著了。”
“腿今天怎麼樣,躺床上吧!我給你換換藥,等會擦擦身子。”
顧沉淵被幾個兄弟幫忙弄到床上。
他們幾個就走了。
沈星眠直接脫了他的褲子,開車外層的紗布看了看。
“快好了,都想結痂了,看來還是靈泉水的作用最大!”
“要是讓你身體自己長,哪有這麼快!”
顧沉淵笑了。
沈星眠控製著靈泉水把手裡的乾淨紗布浸濕,然後輕輕在顧沉淵的腿傷口處慢慢擦拭著。
“有感覺了嗎?有沒有覺的疼一點?”
“嗯,有一點疼,不過不太明顯,還是有點麻木的!”
沈星眠交代道:“以後你走路乾活什麼都要注意!”
沈星眠給他包紮好,顧沉淵從後麵抱住了她。
“眠眠,你對陳夏下手的時候一定很害怕吧!像你這麼善良的人,親自動手去傷害一個人。”
“我知道你心裡負擔很大。”
沈星眠都笑了。
他怎麼能腦補這麼多?
自己在原來的世界,也不算乾淨,家族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有幾個是乾淨的。
有幾個手裡不沾點血的。
隻是到了這裡,她不想再和以前一樣,這個世界也不允許。
她想做個平凡人。
但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放過她。
尤其陳夏,這事做的太過惡毒,這就她該得了。
她不覺的自己惡毒。
如果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那還怎麼保護家裡親戚朋友還有孩子呢?
她也不覺的而有愧。
陳夏那眾人,死不足惜。
不過,她以後成了跛子,怕不會繼續來找他們麻煩吧!
此刻的陳夏,麻醉已經失去作用了,她疼的死去活來!
但腿又不能動。
隻能張著嘴,一個勁兒的喊張誌興。
可張誌興也毫無辦法,他又不是醫生,緩解不了她的疼。
最後,陳嘉欣的喊聲吵醒了其他的病人,人家都紛紛投訴。
醫生沒辦法過來製止她。
“彆喊了,喊也沒有用,這都是要經曆的,你的腿很嚴重,要是情緒不控製好,很容易會牽扯到你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