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當即用皇極仙朝的軍用傳送陣回家。
傳送陣光芒閃爍,下一刻,他便已出現在李氏家族所在的仙城。
沒有片刻耽擱,他身形如電,直接朝著家族核心府邸飛掠而去。
一到家門口,李星河便感覺到了肅穆而壓抑的氣氛。
往日氣派的大門兩側,已然掛起了素白的招魂幡,在風中輕輕飄蕩。
門前守衛也換上了素色服飾,神情凝重。
整個府邸籠罩在一片哀悼的氛圍中。
“星河,你回來了。”
一個溫婉中帶著悲傷的聲音響起。
李星河的母親,一位端莊的婦人,在侍女的攙扶下快步迎了出來。
她眼中含淚,顯然對二長老的逝去感到傷心。
李星河微微頷首,目光掃視了一圈,問道:
“母親,星辰呢?”
李母用絹帕拭了拭眼角,解釋道:
“星辰他因為接受了二長老的灌頂之法,傳承了龐大的修為與感悟,一時間神魂與肉身都有些承受不住,正在閉關靜修,全力適應和鞏固,暫時無法出來見人。”
聞言,李星河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閉關適應?
這個理由,表麵上看確實合情合理。
但結合蘇墨的話,一絲強烈的怪異感,悄然湧上了李星河的心頭。
“原來如此。”李星河麵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星辰能有此機緣,也是他的造化。隻是未能送爺爺最後一程,未免遺憾。母親,我想去爺爺靈前祭拜。”
“好,你隨我來。”李母引著李星河向內院靈堂走去。
李星河跟在母親身後,眼神卻越發深沉。
他決定,祭拜之後,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親眼見到李星辰。
李星河在靈堂中規規矩矩地焚香祭拜,神色肅穆,看不出任何異樣。
祭拜完畢,他便以徑直朝著李星辰日常居住的院落走去。
就在他抵達李星辰院落的門前時,卻被攔住了。
攔住他的,是一位麵容精悍,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身上氣息沉穩,赫然是一位玄仙初期的修士。
此人名為李忠,是二長老李玄冥的心腹親信,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李星河兄弟的叔輩。
“星河少爺回來了。”
李忠微微躬身,禮數周全,但身形卻恰好擋住了入口。
“星辰少爺正在緊要關頭,受不得任何打擾。”
李星河眉頭微皺,心中的懷疑幾乎要化為實質。
閉關固然需要清淨,但連親兄長都不能見一麵?
他麵上不動聲色,甚至還露出一絲理解與關切的笑容:
“忠叔言重了,我自是知道其中利害。”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溫潤的玉盒,盒蓋微啟,頓時有一股清心寧神的藥香飄出來。
“這是我此番在北域偶然所得的一株冰心玉魄草,對穩固神魂,平和躁動氣血有奇效,正適合星辰此時使用。”
李星河將玉盒遞向李忠,語氣誠懇:
“我並無打擾之意,隻是兄弟情深,擔憂他的狀況。此物或許能助他一臂之力,我進去給他便走。”
聞言,李忠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之色,但身形依舊紋絲不動,笑道:
“星河少爺有心了,此物確實珍貴難得。隻是星辰少爺此刻正處於融合的關鍵期。此物不如先交由老奴妥善保管,待星辰少爺順利出關之後,老奴必定第一時間轉交,詳述少爺的關懷之情。”
李星河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忠叔,我是星辰的親兄長,血脈相連,氣息相引,豈是尋常外力可比?”
“我隻需在靜室門外,將此物以神識包裹送入即可,絕不踏入半步,更不會出聲驚擾。難道我這個做兄長的,連隔著門給弟弟送一株安神的靈草,都要被如此嚴防死守嗎?”
他目光如炬,直視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