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次,終於上鉤了!
江墨問道:“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監控已經修複好的?”
江平的話語在嘴邊徘徊,他實在難以啟齒,因為他絕不能讓江墨知曉他與靳州之間的關係。
江墨再次追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呢?你倒是說呀!”
江平心中愈發慌亂,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那當然是因為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江墨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對江平的回答充滿了懷疑。
事到如今,江平竟然還在拚死保護傅靳州!
“真的是這樣嗎?我可記得你與傅鬆雲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可你卻蓄意製造那場車禍,害得他變成了植物人。你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你究竟在替誰賣命!”江墨的質問如同一把利劍,直刺江平的內心。
江平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我……我就是單純地看他不順眼而已,怎麼了?他可是一個備受矚目的企業家,身家百億,而我,隻是一個卑微的乞丐,我對他充滿了嫉妒!”
江墨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繼續追問:“就僅僅因為這個原因,你就要如此狠心地對付他?”
“是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我就是嫉妒他有錢!”
江平話一說完,便猛地推開了江墨,似乎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溫顏卻在此時淡淡地開口道:“離開?你覺得你還能離開嗎?”
江平聞言,不禁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怒視著溫顏,反問道:“我來這裡不過是看望我的兒子,我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不能離開?”
溫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她緩緩說道:“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江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點開了錄音功能。
隨著錄音的播放,江平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了出來。
江平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死死地盯著江墨,咬牙切齒地說道:“江墨……你……竟然敢陰我,你故意套我話,就是為了錄音!”
江墨卻不以為意,他揚起眉梢,似笑非笑地回應:
“是啊,我就是故意套你話,而你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全都說了出來。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故意開車撞傅鬆雲,到底是為了誰?”
江平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神有些閃爍,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就是看他不順眼,看他太有錢了,所以才故意製造車禍,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江墨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平,緩聲道:“你要是能如實交代出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或許還能得到從輕發落的機會,你可要仔細斟酌一番,再做決定。”
江平心中猛地一緊,此事已然敗露,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兒子傅靳州受到牽連。
畢竟,一旦自己入獄,傅靳州或許還有可能想辦法救他出來。
想到此處,江平緊咬牙關,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讓傅靳州陷入險境。
於是,他強作鎮定,直視著江墨的眼睛,毫不猶豫地回答,
“沒有,根本沒有什麼幕後主使,這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為,我就是看不慣他,所以才故意製造了這場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