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李總叫您去開會,您還是趕緊去吧,這已經是第5遍了。”
工作人員一臉焦急地催促道,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些許細汗。
傅靳州原本正心煩意亂地坐在辦公桌前,聽到這話,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把桌上的文件都震得散落開來。
“開會開會!董事會的那些人天天叫我去開會,不就是想找個借口把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給罷免了嗎?告訴他們,沒門兒!”
那位工作人員被傅靳州的氣勢嚇得不輕,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傅總,您真的不去嗎?這樣不太好吧……”
“不去!”
傅靳州的聲音震耳欲聾,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工作人員,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就在這時,傅靳州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怒火並沒有因為這個電話而稍有平息,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屏幕,便直接接通了電話,沒好氣地吼道:“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靳州,是我。”
傅靳州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也越發不耐煩:“你給我打電話乾什麼?有什麼事嗎?”
江父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靳州啊,你之前不是說過幾天就把我從局子裡弄出來嗎?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啊?這都兩個月了,你也沒來看過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傅靳州的語氣顯得非常冷漠和敷衍,隻是隨口應了一句:“當然沒忘,我有空我會把你弄出來,現在我很忙。”
然而,如果不是江平打來電話,傅靳州恐怕早就把江平這個人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心裡壓根就沒有打算要把江平從局子裡撈出來,畢竟這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不僅需要花費不少精力,還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當聽到傅靳州的回答後,江平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激動地說道:“靳州,你說的是真的!我就知道,你沒有把我這個父親忘了,你什麼時候把我弄出去?我在這裡已經待了整整兩個月了,人都瘦了一大圈。”
傅靳州顯然對江平的話感到有些厭煩,他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毫不客氣地回應道:
“再等等吧,我現在真的很忙,等我有空了再說。”
江平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急切地再次追問: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空呢?總不能讓我一直在這裡等下去吧?彆又像上次那樣,一等就是好幾個月,我可真的受不了!”
傅靳州的耐心已經被江平消磨殆儘,沒好氣地吼道:“說了現在很忙,你就老老實實地等著吧!”
江平這輩子,隻能給他做替死鬼!
話音未落,傅靳州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留下江平在電話那頭一臉驚愕。
江平看著手機發呆,江墨說的果然不錯,傅靳州根本沒想把從局子裡他撈出去,一直在拖延時間,敷衍他而已……
“糖糖,爸爸回來啦!”
一見到爸爸,糖糖立刻張開雙臂,緊緊抱住爸爸的大腿,然後仰起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爸爸,滿臉都是期待。
“爸爸,你去哪兒啦?你答應過糖糖的,今天要陪糖糖去買玩具呢!”
糖糖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江墨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兒,心中滿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