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飽了?”
江母震驚的看著麵前的人。
這麼多剩飯,他竟然全吃完了?!
傅靳州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巴,似乎還對剛才的美食有些戀戀不舍。
“總算是勉強填飽肚子了,媽,以後您要是有吃不完的飯,儘管給我留著就好,反正扔掉也是浪費。”
江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應:“把這些餐具拿去廚房刷乾淨吧。”
傅靳州連忙應了一聲,拿起餐具走進廚房,認真地刷洗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把餐具洗得乾乾淨淨,擺放得整整齊齊。
然而,當他剛剛走出廚房,江母卻毫不留情地對他下了逐客令:“好了,你可以走了。”
傅靳州頓時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母,急忙說道:“媽,我……我最擅長打掃衛生了,您看家裡這麼大,肯定有很多地方需要打掃的。要不,您就讓我留下來幫忙打掃衛生吧,或者我也可以學做飯呀!”
江母的臉色依舊冷淡,她毫不客氣地拒絕。
“不用了,你自己出去找個住的地方吧,這裡可沒有你住的地方。”
傅靳州滿臉哀求地說道:“媽,這裡這麼寬敞,怎麼可能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呢?您為什麼就是不肯讓我住在這裡呢?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您難道真的要把我趕走嗎?”
江母不為所動,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我已經說過了,現在就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這裡沒有你的位置,你走吧。”
最後,傅靳州還是被趕了出來。
傅鬆雲的身體已經恢複好了,重新擔任了傅氏集團的董事長。
傅黛苒這段時間也在公司幫忙。
“爸,傅靳州又來公司了,一直在公司門口賴著不走,您說怎麼辦。”
傅鬆雲正在處理文件,停下手上的動作。
“讓保安把他直接趕走。”
傅黛苒:“上次已經把他趕走了,可是這次,他又來了。”
傅鬆雲:“不用理會他,他來這裡,無非就是想要點錢。”
“也是,聽說他現在連住地方都沒有。”
傅鬆雲麵無表情:“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爸,您說的對,我現在就去把他趕走。”
傅黛苒腳步匆匆地下了樓,剛剛走到公司門口,傅靳州就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三姐,你是來找我的嗎?爸是不是願意見我了?”
傅靳州滿臉期待地看著傅黛苒,眼中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然而,傅黛苒的回應卻如同一盆冰水,無情地澆滅了他的希望之火。
她的語氣異常冷淡,甚至帶著一絲鄙夷:“你想多了,我隻是讓人把你趕出去,彆在這影響公司的市容。”
傅靳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三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情了?”
傅黛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地說:“你當初把我們趕出去,就應該想到這一天。傅靳州,以後彆來傅氏集團,你不配。”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傅靳州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傅靳州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然而,周圍的人們卻對這一幕視若無睹,甚至還有人開始對他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