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坐在巨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後,身後是整麵牆的落地窗,皇城的恢弘氣象成了他的背景板。
他沒有起身,隻是用指尖輕輕點著桌麵,目光像手術刀一樣落在許昊身上。
甜甜站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裡,低著頭,像一件等待被處置的物品。
王誌:
“許昊,我知道你,有點小才氣,也有點小運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但你不該來。不該碰你不該碰的東西。”
他甚至不屑於用“人”來指代甜甜。
許昊:
“王先生,我來的目的很簡單。甜甜有她的藝術夢想,我希望她能自由地去追求。”
王誌:
“自由?我給她錦衣玉食,給她最好的平台,讓她星光熠熠。這還不夠?所謂的自由,就是讓她去那個臟兮兮的娛樂圈裡,對著些不入流的人賠笑臉?”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我捧她,是為了讓她更光彩奪目,更適合站在應該站的位置上。而不是讓她產生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
他培養甜甜,如同培育一株名貴的蘭花,最終目的是為了陳設在自家的廳堂,而不是讓她在野外風雨中“自由生長”。
許昊:
“王先生,甜甜她還年輕,或許她隻是需要一點空間……”
王誌:
“空間?可以。”
他的手指停止敲擊,室內瞬間安靜得可怕,
“許昊,我給你一個選擇。你現在轉身離開,你的公司,你的音樂,還能繼續。如果你執意要插手……”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
“我不需要動用任何非法手段。我隻需要打個招呼,你的歌,會在所有主流平台消失。你的公司,會發現自己寸步難行。你的電影夢……嗬,你可以試試,在京都,還有哪個劇組敢用你這個導演係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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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威脅,這是陳述事實。
他擁有這種能量。
許昊感到脊椎竄上一股寒意,但他沒有退縮:
“王先生,您的能量我毫不懷疑。但有些東西,是封殺不了的。比如人心,比如……輿論。如果‘星光傳媒力捧的新星實則被權貴禁錮’這樣的故事,以某種方式流傳出去,即使傷不到您的根本,恐怕也會玷汙了您想為她營造的那份‘完美’吧?那豈不是……美中不足?”
許昊頓了頓,
“還有,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去成都?我隻是在要一個能開口說話的機會!”
許昊這是在兵行險招,用“玉石俱焚”的可能性進行極限施壓。
他賭的是,像王誌這樣追求極致“掌控”和“完美”的人,會厭惡任何不可控的“瑕疵”和“噪音”。
王誌眼神驟然變得銳利,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你在威脅我?”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壓迫感陡增了十倍。
許昊穩住心神:
“不敢。我隻是在陳述一個可能兩敗俱傷的局麵。我無意與您為敵,我的目的始終隻有一個:讓甜甜能唱歌演戲。或許……我們可以找到一個暫時的平衡點?”
王誌盯著許昊,良久,忽然向後靠進寬大的皮椅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平衡點?有意思。說來聽聽。”
許昊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很簡單。您依然是甜甜的最強後盾,但請允許她,在有限的時間內——比如一年,以工作的名義,去接觸她想要的世界。一年內,她所有的公開活動,都必須優先維護‘受林先生栽培’的形象。一年後,是去是留,由她自己決定。這一年,既是給她一個體驗和成長的機會,也是向您證明,經曆過風雨的她,是否會更加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好’。”
許昊的方案,本質上是“緩兵之計”。他將“爭奪”包裝成了“考驗”和“鍍金”,給了林總一個台階,也為自己和甜甜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和空間。
王誌手指再次開始有節奏地敲擊桌麵,顯然在權衡:
“一年……讓她去碰碰壁,嘗嘗所謂‘自由’的滋味,或許也不是壞事。”
他最終看向甜甜,語氣帶著一種主人對寵物的慵懶,
“丫頭,你覺得呢?”
甜甜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恐懼,也有絕處逢生的希冀。她用力點了點頭。
王誌揮了揮手:
“行吧。就按你說的,一年。我會讓人擬定一份‘特彆合作協議’。”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許昊身上,帶著一絲警告,也有一絲居高臨下的“賞識”,
“許昊,你很有膽色。希望一年後,你不會讓我覺得,今天給你這個機會,是個錯誤。”
談判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如履薄冰的方式,爭取到了一個脆弱的窗口期。
許昊沒有贏得勝利,他隻是暫時撬開了一道縫隙。
真正的較量,其實才剛剛開始。
他帶著甜甜離開那間氣壓低得令人窒息的房間時,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想想上一世,到2025年網絡上都沒有一絲絲關於王誌的新聞流出他就不寒而栗,這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露出的也隻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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