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許昊的手機響起,屏幕上跳動著“曼曼”的名字。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接通電話。
“老公……我在京都機場。”
曼曼的聲音帶著依賴和一絲委屈,
“就想見見你。”
“等著。”
許昊言簡意賅,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機場,曼曼看到他,像歸巢的乳燕般投入他懷中,汲取著熟悉的氣息。
許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聞著她身上奶香奶香的抱了她一下,接過行李,
“先吃飯。”
他帶她去了那家隱私性好的餐廳。
曼曼訴說著思念,語氣中帶著幾分幽怨,似乎在責怪他這麼久不去看她。
許昊聽著,偶爾用手指摩挲一下她的手背,帶著安撫的意味,眼神裡是男人對屬於自己女人的縱容。
然而,這份二人世界的寧靜很快被打破。
陳晨的出現,讓許昊的眼神微凝。
陳晨,這個在事業上能與他並肩、在私下裡也早已被他打上烙印的女人,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以及他身邊那個明顯關係不一般的曼曼。
曼曼瞬間繃緊了身體,作為女人,她敏銳地感覺到了陳晨目光中的審視和那份與她類似的、對許昊的占有欲。
她下意識地更靠近了許昊一些,像是在宣示主權。
陳晨徑直走來,氣場全開,她先是對許昊露出一個明媚又帶著一絲嗔怪的笑容:
“許總,真是好興致。”
然後才將目光轉向曼曼,笑容不變,卻帶著隱隱的鋒芒,
“這位妹妹是?”
許昊沒有起身,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掃過。
他語氣平靜地介紹:
“曼曼,從青島過來看我。”
然後對曼曼說,
“陳晨,公司的台柱子,我的…得力乾將。”
曼曼聽到這模糊的介紹,心中稍安,但陳晨那聲“妹妹”和許昊的態度,讓她還是感到了威脅。
她努力維持著風度:“陳小姐,你好。”
陳晨笑了笑,沒再看曼曼,而是對許昊說道:
“不打擾你們了,我和朋友在那邊。”
她轉身離開,背影窈窕,步伐自信,仿佛剛才的插曲隻是一個小小的波瀾。
但這波瀾卻在兩個女人心中掀起了巨浪。
曼曼在陳晨走後,立刻幽怨地看著許昊,手指在桌下悄悄掐了他的手心一下:
“你的‘得力乾將’,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許昊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輕輕捏了捏,帶著警告又寵溺的意味:
“吃你的飯。”
語氣霸道,不容置疑,心裡卻慌的厲害,這修羅場,怎麼搞?
而另一邊的陳晨,雖然和朋友們談笑風生,眼神卻不時飄向許昊那一桌,看著曼曼對許昊流露出的親昵,心中醋意翻湧。
她知道自己對許昊而言不僅僅是歌手,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曼曼”,顯然也分量不輕。
這讓她感到了一絲危機。
這頓午飯在表麵平靜、內裡暗潮洶湧中結束。
送曼曼回酒店的路上,她在車裡就忍不住湊上來吻他,帶著一種不安和急於確認的迫切。
許昊回應著她,帶著掌控一切的強勢,在她耳邊低語:
“彆瞎想,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
安撫好曼曼後,許昊離開酒店,坐進車裡,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陳晨。
“在哪兒?”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怎麼?許總安撫完‘老朋友’,終於想起我了?”
陳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醋意和火藥味。
“地址。”
許昊的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口吻。
得到地址後,他直接驅車前往。
許昊的車停在陳晨公寓樓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撥通她的電話。
“我在你樓下。”
他的聲音透過電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陳晨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上來吧。”
許昊乘坐電梯上樓,站在陳晨公寓門口,再次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按下門鈴。
門開了,陳晨站在門口。
她已經換下了外出的衣服,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素麵朝天,少了幾分舞台上的光芒四射,卻多了幾分居家的真實感。
她的臉上沒有明顯的怒意,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像是蒙上了一層薄冰,疏離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