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藥神》籌備了一個多月,5月8號開機,6月18號殺青,許昊終於回到了京都。
剪輯完成之後,許昊又馬不停蹄的跑手續,經過三次修改終於在文化部大佬的支持下拿到了“龍標”。
鬆了一口氣的許昊來不及慶祝。
就又帶領公關團隊去跑排片,各個一、二、三甚至四線城市都安排人過去找各大院線談合作。
基於許昊《人在囧途》的成功和最近這部影片的熱度,各個團隊都傳來喜訊!
《我不是藥神》定檔7月8日的消息引爆了網絡,不管是看好的,或者是不看好的,都沒想到這部爭議如此之大的電影會這麼快上映!
然後昊天強大的宣傳團隊開始進場。
他們經過長時間的磨合,已經能輕車熟路的為這部電影做好合適的宣傳,何況,從傳出許昊拍這部電影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很多關注的目光!
劇情版預告,完整展現故事脈絡,從“謀利”到“救贖”的人物弧光,明確這是一部“笑中帶淚,催人淚下”的優質劇情片。
每位主演一張角色海報,臉上寫滿掙紮與希望,並配上他們最具代表性的台詞。
在博客、知乎等平台,發起我的看病故事、你見過最貴的藥等話題征集,鼓勵用戶分享真實經曆,將電影與每個人的生活緊密相連。
通過權威媒體《南方周末》發布深度文章,探討“陸勇案”原型,將電影置於真實的社會背景中,極大增強其衝擊力和現實意義。
將電影中“世上隻有一種病,窮病”、“我賣了這麼多年藥,發現最難治的是窮病”等犀利台詞,製作成海報和表情包,在社交平台病毒式擴散。
在地鐵、公交站牌、火車站等地都找本地廣告公司散播了廣告!
《我不是藥神》的首映禮,被許昊刻意避開了五星級酒店和閃光燈的喧囂。
他選擇了城市邊緣,一座由舊工廠改造而成的藝術中心。
紅毯很短,沒有明星簽名牆,取而代之的是一麵素淨的白色展板,上麵是無數人親筆寫下的、關於“生命”與“希望”的短句。
到場的媒體不多,但分量很重,多是深耕社會時政與人文領域的嚴肅媒體。
更多的,是那些平日裡鮮少出現在娛樂版麵上的麵孔——他們穿著樸素的便裝,或戴著眼鏡氣質沉靜,或眉宇間帶著一絲與生活抗爭留下的疲憊與堅韌。
許昊站在入口的陰影裡,沒有急著上前。
他看著唐駿和導演遊刃有餘地迎接著各方來賓,目光卻像最精密的雷達,掃過每一張陌生的臉孔,評估著他們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場。
第一波抵達的是影評人。
他們大多獨行,穿著隨意,眼神裡帶著慣有的審視與挑剔。
許昊認得其中幾位,以文筆犀利、絕不妥協著稱。
他與他們握手時,能感受到對方禮貌下的疏離與評估——
“一個成功的商業片大佬,能拍出什麼有深度的東西?”
這種無聲的質疑,幾乎寫在空氣中。
許昊隻是微笑,並不多言,他知道,電影會替他回答一切。
緊接著到來的,是法律工作者。
他們大多身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步伐穩健,表情嚴謹。
為首的是一位鬢角微白、不怒自威的法學教授,也是幾家頂級律所的顧問。
他與許昊握手時,力道很足,目光銳利如鷹。
“許董,久仰。題材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