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事務暫告一段落,收購案的後續整合方案已交由周韶寧和其團隊推進。
許昊驅車前往安德森的莊園,準備做一次正式的辭行。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安德森書房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安德森熱情地接待了許昊,對他這幾天的卓有成效的工作再次表示讚賞。
“許,你的效率和遠見總是讓我驚歎。摩托羅拉移動在你的藍圖裡,仿佛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安德森舉著酒杯,語氣誠懇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安德森先生過獎了,這離不開您和團隊的支持。國內集團還有諸多事務需要我回去處理,今天我是來向您告辭的。”
許昊微笑著,語氣平和卻堅定。……我回去仔細研究了,也谘詢了一些政界和科技圈的朋友。”
他頓了頓,麵色凝重,
“風險極大,非常敏感。這觸及的不僅僅是商業利益,更是國家技術安全的神經。”
“我明白。”
許昊點頭,神色不變,
“所以這不僅僅是一場收購,更是一場戰略布局。成功與否,取決於我們能否構建一個足夠穩固的‘聯盟’。”
“聯盟……”
安德森沉吟著,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他有點意外。
“還有誰?”
“中投。”
許昊不緊不慢的說。
“你可以慢慢考慮,全球性的金融危機已經顯現,我們還需要時間去等它的股價到達低位。”
“好吧,我也再考慮一下!”
安德森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遺憾,他沉吟片刻,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用一種隨意的口吻說道:
“說起來,艾米麗最近正好在準備她的東亞文化研究課題,一直念叨著想再去中國深度體驗一下。尤其是京都,她待過一年,很有感情。許,你這次回國,如果方便的話,能否……?”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圖已經昭然若揭。
那慈祥的笑容背後,是赤裸裸的想要將兩人捆綁在一起的算計。
許昊心中了然,這隻老狐狸果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他既想通過女兒近距離觀察、甚至影響自己,也為後續可能的ar合作增加一個柔性的、充滿人情味的紐帶。
拒絕嗎?顯得心虛且不近人情,反而落了下乘。
更何況,艾米麗本身也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女性,她的到來,或許會給他波瀾壯闊的生活增添一些不一樣的變數,未必全是壞事。
許昊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溫和了幾分,他迎上安德森期待的目光,語氣輕鬆地應承下來:
“當然方便。艾米麗小姐中文流利,對東方文化又有深入了解,她來做客,我是求之不得。正好我近期也在京都,可以幫她安排更地道的文化體驗,或許對她課題有幫助。”
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反而讓安德森微微一愣,隨即笑容更加燦爛:
“那太好了!我這就讓艾米麗準備一下,她會和您搭乘同一班飛機嗎?”
“如果艾米麗小姐方便,我的團隊可以統一安排行程,確保旅途舒適。”
許昊給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答複,既展現了地主之誼,又保持了適當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