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和許昊的結晶,是她漫長等待和短暫歡愉後,留下的唯一實實在在的證明。
哪怕前路是萬丈深淵,她也想……也想為他留下這個孩子。
可是,她該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無儘的迷茫和孤獨,幾乎要將這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女孩徹底吞噬。
在魯西老家的客廳裡,曼曼與父母之間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無論父母是苦口婆心地勸說,還是嚴厲地斥責,曼曼隻是沉默地流淚,雙手始終下意識地護著小腹,用無聲的倔強對抗著整個世界。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曼曼父母關上臥室門,進行了一場漫長的、壓抑的低聲討論。
“不能再拖了,越大對曼曼身體傷害越大,也越丟人!”
母親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可她這個樣子,怎麼勸得動?”
父親煩躁地捋著頭發。
沉默良久,母親像是下定了某種痛苦的決心,聲音顫抖著說:
“隻能……隻能騙她一次了。就說帶她去市裡醫院做一次更詳細的‘身體檢查’,怕上次暈倒有什麼後遺症……到了那裡,由不得她了……”
父親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掙紮,但看著妻子憔悴的臉,想著女兒不可理喻的堅持和那看不見的未來,他最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了這個無奈又殘忍的計劃。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第二天,父母的態度似乎緩和了許多。
母親甚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曼曼說:
“曼曼,彆怪爸媽,我們也是為你好。你這樣整天悶著也不行,要不……媽媽明天陪你去市裡醫院再做一次詳細檢查?就當是複查一下身體,我們也放心。”
曼曼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母親那極不自然的“溫和”,以及父親躲閃的眼神,心裡猛地一沉。
她不是傻子,父母突然的態度轉變,以及那刻意強調的“去市裡醫院”,讓她瞬間猜到了他們的意圖。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她的心臟。
她把自己鎖進房間,背靠著門,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她該怎麼辦?誰能幫她?
腦海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浮現的身影,就是許昊。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刻在心底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許昊低沉而平穩的聲音傳來:
“曼曼?”
聽到這個聲音,曼曼的眼淚瞬間決堤,她張了張嘴,想哭訴,想求救,想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告訴他——
“許昊,我懷孕了,我們的孩子,我爸媽要逼我打掉……”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被巨大的恐懼死死堵住。
她怕,怕聽到他冷漠的回應,怕他嫌麻煩,怕他輕描淡寫地說一句“那就聽你父母的”。
如果連他都不要這個孩子,那她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最終,千言萬語隻化成帶著濃重鼻音、強裝鎮定的幾個字:
“沒……沒事,老公……就是,有點想你了。你……你最近忙嗎?”
電話那頭的許昊似乎正在處理文件,環境音有些嘈雜,他並未察覺曼曼聲音裡極力壓抑的崩潰,隻是如常般溫和地回應:
“嗯,是有些忙。乖,等我忙完這陣再去看你。好好照顧自己。”
簡短得近乎敷衍的通話結束了。
曼曼聽著手機裡的忙音,無力地滑坐在地上,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連求救的勇氣都沒有。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掛斷電話不到十分鐘,許昊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收到了一條來自她青島宿舍、關係最好那個舍友的短信:
“許昊哥哥,冒昧打擾您。我是曼曼的舍友。曼曼家裡突然給她辦了休學手續,她東西都搬回魯西老家了。我們問她怎麼回事,她什麼都不說,隻是哭,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們很擔心她……感覺她家裡好像出了很大的事。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喜歡都重生了,當個海王怎麼了請大家收藏:()都重生了,當個海王怎麼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