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斯蒂芬·雅各比的會談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成功,初步意向已經達成,後續細節交由武衛團隊跟進。
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許昊看著窗外蘇黎世明媚的冬日陽光,忽然生出了幾分閒情逸致。
他看向身邊正在整理會議紀要的王楠楠,這個從青澀時代就認識,如今已成為他得力臂助的女孩,似乎總是埋首於工作,很少有機會放鬆。
“楠楠,彆整理了,”
許昊開口道,
“既然來了,出去走走。蘇黎世湖,聽說很不錯。”
王楠楠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對上許昊帶著笑意的目光,她心頭微微一暖,點了點頭:
“好。”
兩人沒有驚動其他人,如同最普通的遊客一樣,漫步來到了著名的蘇黎世湖畔。
清澈的湖水倒映著阿爾卑斯山雪頂與沿岸的傳統建築,天鵝悠遊,冬日的清冷空氣吸入肺中,帶著湖水的濕潤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王楠楠感受著微風拂麵,看著身邊許昊放鬆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得的寧靜與滿足。
能這樣遠離工作和喧囂,單獨與他相處片刻,對她而言已是奢望。
他們登上一艘較大的、提供簡餐和咖啡的觀光遊船,在甲板的露天座位上坐下,享受著陽光和微風。
遊船緩緩離岸,許昊的目光隨意掃過船艙,落在不遠處一個靠窗的位置上。
那裡坐著一個身材高挑、留著金色卷發的年輕女孩,她正低著頭,在一個筆記本上快速地寫著什麼。
手邊放著一杯咖啡,偶爾抬起頭看向湖麵,眼神帶著思索,似乎在尋找靈感。
她穿著隨意,看起來像個學生或者文藝青年,周圍並沒有人注意到她。
但許昊的眼神卻微微一動。
這張臉,雖然比記憶中青澀許多,但他絕不會認錯——泰勒·斯威夫特。cgra》等歌曲在北美鄉村音樂界嶄露頭角,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但遠未達到後世那種全球巨星、無人不曉的程度。
在歐洲,尤其是在蘇黎世湖的一艘普通遊船上,她完全可以像個普通遊客一樣不被打擾。
王楠楠也注意到了許昊的目光,順著看過去,隻覺得那個女孩很有氣質,像個藝術家,但並不認識。
“怎麼了,許昊?”
許昊微微一笑,低聲道:
“看到一個潛在的‘優質資產’。”
他示意王楠楠稍等,自己則站起身,很自然地走向船上的飲品區,恰好需要經過泰勒的桌旁。
就在他經過時,一陣湖風吹來,將泰勒桌上幾張散落的稿紙吹落在地,其中一張正好飄到許昊腳邊。
許昊彎腰拾起,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紙上的內容——是幾行英文歌詞,字跡有些潦草,充滿了情感。
他將稿紙遞還回去,用蹩腳的英語說道:
“你的靈感,差點隨風而去了。”
王楠楠趕緊過來充當翻譯。
泰勒抬起頭,露出一張帶著些許可愛雀斑的年輕麵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稿紙:
“哦,謝謝你!這風總是這麼調皮。”
她注意到許昊的東方麵孔和蹩腳的英語,以及他身上那種難以忽視的從容氣度,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好奇。
“在寫歌?”
許昊很自然地問了一句,沒有停留,也沒有刻意搭訕,仿佛隻是隨口一問。
泰勒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能看出她在寫歌,畢竟她隻是坐在那裡寫寫畫畫。
“是的,一些……突然想到的旋律和句子。”
她笑了笑,帶著年輕創作者特有的、混合著羞澀與分享欲的神情。
許昊點了點頭,語氣帶著真誠的欣賞:
“很棒的愛好。捕捉瞬間的情感,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相信它們會變成打動人心的作品。”
他沒有點破她的身份,隻是以一個欣賞創作的路人角度表達善意。
這番話讓泰勒感到非常舒服和被理解,她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些:
“謝謝你,希望如此。”
這時,許昊的目光落在她隨手放在桌角的一張cd封麵上——那是她2006年發行的首張同名專輯《tayorsift》。
“看來我遇到了專業人士?”
他略帶調侃地指了指那張cd。
泰勒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既有點被認出的欣喜,又保持著新人歌手的謙遜:
“嗯,這是我的第一張專輯。我叫泰勒,泰勒·斯威夫特。”
“許昊。”
許昊簡單介紹了自己,並沒有提及自己的任何身份,
“很高興認識你,泰勒。你的音樂很有生命力,繼續堅持。”
他舉起手中剛拿到的礦泉水,對她示意了一下,仿佛隻是一個短暫的、友好的交流。
泰勒也連忙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回應了一下:
“謝謝,許先生。”
許昊沒有再過多停留,對泰勒禮貌地笑了笑,便拿著水回到了自己位置。
整個過程自然流暢,沒有任何唐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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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看著許昊離開的背影,覺得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非常特彆,不僅氣質出眾,談吐也讓人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