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回到下榻的酒店時,臉上還帶著湖風拂過的涼意和未儘的笑意。
她的父親,斯科特·斯威夫特,正坐在套房的客廳裡處理著一些文件,他這次來蘇黎世主要是為了處理一些金融業務上的事情,順便陪女兒放鬆一下,尋找創作靈感。
“爸爸,我回來了!”
泰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雀躍,她脫下外套,坐到父親對麵的沙發上。
“看來我的小歌手今天收獲不錯?”
斯科特放下文件,慈愛地看著女兒,他注意到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是的!非常奇妙的一次經曆。”
泰勒身體前傾,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
“我在遊船上遇到了一個非常特彆的東方人,一位年輕的先生,姓許,還有一位英語很好、氣質很優雅的女士做他的翻譯。”
“哦?”
斯科特來了興趣,能讓女兒如此評價的人可不多。
“他好像不太會說複雜的英語,但他的……嗯……洞察力?對,就是洞察力,非常驚人!”
泰勒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
“他撿到了我被風吹走的歌詞,然後我們通過翻譯聊起了音樂。他說的某些話,簡直說到了我的心坎裡。他說音樂的形式可以多變,但內核的真誠才是打動人心的關鍵,還鼓勵我不要被風格束縛……”
斯科特認真地聽著,作為一名前金融從業者,他擁有敏銳的頭腦和廣泛的信息來源。
他捕捉到女兒話語中的關鍵信息——年輕的東方男人,姓許xu),有翻譯陪同,談吐不凡,對音樂有深刻見解。
“他還給了我一張名片,”
泰勒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王楠楠給她的名片,遞給父親,
“是他旗下的一家音樂公司,叫……昊天音樂?名字有點難念。”
“昊天音樂?!”
斯科特接過名片,當看清上麵清晰的英文標識“haousic”以及關聯的集團公司名稱時,他臉上瞬間露出了驚訝,隨即轉為一種了然和驚喜交織的表情。
他最近密切關注全球商業動態,尤其是金融危機的餘波及一些異軍突起的力量,其中一個名字頻頻出現。
“泰勒,”
斯科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確認,
“你遇到的這位許先生,他是不是非常年輕,看起來可能隻有二十歲出頭,但氣場很強,給人一種……遠超年齡的沉穩感?”
泰勒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爸爸,你怎麼知道?他看起來確實非常年輕,可能比我還小一點,但和他交談時,你完全不會注意到他的年齡。他好像什麼都懂一點,而且說的都在點子上。你認識他?”
斯科特將名片輕輕放在桌上,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臉上帶著一種“世界真小”的感慨笑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的甜心,你今天遇到的很可能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許昊!”
“許昊?”
泰勒重複著這個名字,對她來說這仍然是個陌生的中文名字。
“對,許昊!”
斯科特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你可能不關注商業新聞,但就在上周,他名下的昊天集團剛剛完成了對沃爾沃轎車公司的全資收購!震驚了整個汽車界和金融界!他可是一個二十二歲就掌控著龐大商業帝國的天才,或者說……怪物。”onster”這個詞,但語氣裡充滿了驚歎而非貶義。
“二十二歲?收購沃爾沃?”
泰勒也被這個消息震住了,這完全超出了她對“年輕企業家”的認知範疇。
“還有,你現在用的手機,這個htone,也是他的公司的!”
“可他……他和我聊音樂的時候,非常平和,非常……懂行。”
“這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斯科特分析道,
“他的產業遍布能源、科技、娛樂、投資,現在又加上汽車。昊天音樂隻是他版圖中的一小塊。他能和你聊音樂,並且能聊到讓你覺得受益匪淺,這本身就說明了他的不凡。泰勒,”
斯科特看向女兒,眼神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