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回到8號彆墅,衝了個澡,洗去慢跑後的一身薄汗和剛才那點不愉快的餘燼。
他隨意地裹了條浴巾在腰間,赤著上身,用另一條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從彌漫著水汽的浴室裡走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滑落,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年輕軀體。
就在他走到客廳,準備去酒櫃倒杯水時,門鈴卻清脆地響了起來。
許昊微微蹙眉,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高傑應該在外麵值守,沒有通報,說明來者並非需要警惕的人物。
他走到門禁可視屏前,屏幕上顯現出的,是朱晚凝那張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的臉龐。
她怎麼又來了?
許昊心下有些疑惑,但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有事?”
門外傳來朱晚凝有些局促的聲音:
“許……許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我是朱晚凝,我……我是特意來感謝您下午幫我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謝!”
許昊看了看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樣子,本想讓她改天再來,但聽著她語氣裡的真誠,又想到她下午那驚惶無措的模樣,心下一軟。
“進來吧。”
他隨手將擦頭發的毛巾搭在沙發背上,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的朱晚凝,顯然精心準備過。
她換下了一板一眼的職業套裙,穿上了一條鵝黃色的及膝連衣裙,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頭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化了點淡妝,顯得清新可人。
她手裡還提著一個看起來挺精致的果籃。
然而,當她抬頭看到開門的許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大腦仿佛“嗡”的一聲陷入空白。
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門外的光線,他隻在下身圍了一條雪白的浴巾,赤著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張力,並非誇張的健美先生那種體型,而是那種蘊含著爆發力的精悍。
未擦乾的水珠在他蜜色的皮膚上蜿蜒滑落,帶著沐浴後清新的濕氣和她從未在如此近距離感受過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朱晚凝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視線慌亂地四處遊移,卻又不受控製地被那充滿力量感的胸膛和腹肌吸引,心跳速度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手裡提著的果籃都差點脫手掉下去。
“對……對不起!許先生!我不知道您在……在洗澡!”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下意識地想往後退,腳步卻像釘在了原地。
許昊看著她這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與下午那個職業乾練的售樓小姐判若兩人,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非但沒有覺得尷尬,反而生出了幾分逗弄她的心思。
他側身讓開通道,語氣帶著一絲慵懶和戲謔:
“怎麼,來感謝我,連門都不敢進了?”
“不……不是!”
朱晚凝連忙搖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低著頭,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進了門,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麵,不敢再亂看。
許昊隨手關上門,走到開放式廚房的島台邊,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仰頭喝了一口。
喉結滾動,水珠從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滑下,沒入浴巾的邊緣。
朱晚凝用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
她把果籃小心翼翼地放在島台上,聲音細若蚊蠅:
“許先生,一點心意,謝謝您下午幫我解圍。”
“舉手之勞。”
許昊放下水杯,轉過身,靠在島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不過,你感謝的方式,就是來參觀我剛洗完澡的樣子?”
“啊!不是不是!”
朱晚凝猛地抬起頭,對上他帶著笑意的深邃眼眸,又慌忙低下,耳根都紅透了,
“我……我本來是想……想請您吃頓晚飯,表達謝意的!我知道一家很地道的打邊爐,味道非常正宗!不知道……不知道許先生您有沒有時間?”
她終於把來的目的說了出來,心裡七上八下的。
“打邊爐?”
許昊挑了挑眉。
他確實有點想這口了,上海的秋冬,吃一頓熱氣騰騰的打邊爐,再舒服不過。
而且,有個本地人帶路,總比自己漫無目的地找要好。
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顯得格外生動的女孩,覺得有趣,便存了心逗她:
“請我吃飯?就我們兩個?”
朱晚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不合適嗎?
她連忙解釋:
“如果……如果您覺得不方便,那……那就算了……”
“有什麼不方便的?”
許昊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隻是在想,朱小姐這麼漂亮,和我單獨吃飯,不怕被彆人誤會嗎?”
他這話帶著明顯的調侃,朱晚凝聽得心尖一顫,既害羞又有點莫名的歡喜。
她鼓起勇氣,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許昊一眼,又飛快地垂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