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而且,能請許先生吃飯,是我的榮幸。”
“好吧。”
許昊見她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終於不再逗她,
“正好我也想吃點暖和的。你帶路。”
“真的嗎?太好了!”
朱晚凝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勵。
“不過,”
許昊指了指自己,
“你得等我換身衣服。總不能讓我這樣去吧?”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自己隻圍著浴巾的下半身。
朱晚凝的臉再次爆紅,連連點頭:
“您慢慢換!我不急!我在外麵等您!”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彆墅,站在門外的院子裡,對著微涼的夜風大口呼吸,試圖平複那顆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
許昊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轉身上樓換衣服。
這個朱晚凝,倒是比他想象中有趣。
半個小時後,許昊換了一身舒適的休閒裝,在高傑駕駛的車子護送下,和朱晚凝來到了她所說的那家藏在老弄堂裡的打邊爐店。
店麵不大,甚至有些簡陋,但人氣很旺,煙火氣十足,空氣中彌漫著濃鬱鮮香的湯底味道。
朱晚凝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要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位置。
她主動拿起菜單,如數家珍地向許昊介紹招牌菜:
“許先生,他們家的醉雞鍋底是一絕,湯底是用花雕酒和多種藥材熬的,非常滋補。手打牛筋丸、鮮切牛肉、炸響鈴、西洋菜……這些都必點!”
她介紹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分享自己珍藏寶貝的興奮感,與下午那個職業化的售樓小姐和剛才那個害羞的小女孩又不一樣。
許昊看著她生動的表情,心情也放鬆下來。
“你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品味。”
得到他的信任,朱晚凝更開心了,熟練地點好了菜。
等待上菜的時候,氣氛稍微有些安靜。
朱晚凝偷偷打量著坐在對麵的許昊。
他褪去了商業巨子的光環,穿著簡單的衣服,坐在喧鬨的市井小店裡,卻依然有種鶴立雞群的卓然氣質,隻是沒那麼有距離感了。
“許先生,您……您平時也喜歡吃這種小店嗎?”
她試探著問,覺得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出入的都是頂級餐廳。
“美食不分貴賤。”
許昊笑了笑,
“有時候,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能吃到真正的好味道。就像認識人一樣,不能隻看外表。”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
朱晚凝的心又是一跳,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很快,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醉雞鍋底端了上來,濃鬱的香氣瞬間征服了味蕾。
新鮮的食材下鍋,在翻滾的濃湯裡涮燙,再蘸上特製的醬料,味道確實一流。
許昊吃得很滿意,連日來忙碌的神經也在這煙火氣中得到了舒緩。
朱晚凝很會照顧人,時不時幫他涮菜、遞紙巾,動作自然又不顯刻意。
幾杯啤酒下肚,加上溫暖食物的催化,朱晚凝也漸漸放開了些,話也多了起來。
她跟許昊講自己來上海打拚的不易,講工作中遇到的奇葩客戶,也講她怎麼喜歡上許昊的歌,怎麼攢錢買他的第一張專輯……
許昊大多時候是傾聽者,偶爾插幾句話,看著她因為微醺而泛紅的臉頰和亮得驚人的眼睛,覺得這頓飯吃得比預想中要愉快。
“許先生,”
朱晚凝借著酒意,膽子也大了些,雙手捧著酒杯,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您知道嗎?今天下午……您就像電影裡的英雄一樣出現……我……我從來沒那麼害怕,也從來沒那麼……安心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酒後的軟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
火鍋蒸騰起的白色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視線,營造出一種朦朧而曖昧的氛圍。
小小的空間裡,溫度似乎在升高。
許昊看著她水潤的眼眸和微張的紅唇,心中微微一動。
他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低沉而帶著磁性:
“所以,你這算是……以身相許的感謝?”
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和火鍋的香氣,撲麵而來。
朱晚凝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大腦再次宕機,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傻傻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如擂鼓。
許昊看著她這副完全呆住的模樣,輕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打破了那瞬間的曖昧張力:
“開玩笑的。快吃吧,牛肉煮老了就不好吃了。”
他雲淡風輕地轉移了話題,仿佛剛才那句撩撥人心的話隻是隨口一說。
朱晚凝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心裡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鬆了一口氣。
她低下頭,默默吃著碗裡已經有些涼了的牛肉,心卻比那滾燙的鍋底還要翻騰。
喜歡都重生了,當個海王怎麼了請大家收藏:()都重生了,當個海王怎麼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