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才有趣，不是嗎？”
他舉起酒杯，向她示意。
朱晚凝連忙也舉起自己的杯子，與他輕輕一碰。
水晶杯相撞，發出“叮”的一聲清響，在這曖昧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幾口酒下肚，加上許昊有意無意的引導和撩撥，朱晚凝漸漸放開了些。
她開始敢直視他的眼睛，雖然還是會臉紅，但話也多了起來。
她跟他講自己小時候學鋼琴的趣事，講她如何陰差陽錯做了房產銷售，甚至鼓起勇氣問了他幾個關於音樂創作的問題。
許昊很有耐心地回答著，偶爾穿插幾句幽默的調侃，逗得她掩嘴輕笑。
氣氛變得越來越融洽，也越來越曖昧。
幽暗的燈光，醉人的酒精，迷人的異性，以及窗外那片象征著繁華與欲望的夜景，所有元素都在催化著某種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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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昊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地碰到她放在桌麵上的手，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像電流一樣竄過朱晚凝的全身，讓她心跳漏拍。
他的目光也越來越具有侵略性，仿佛已經將她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許先生……”
朱晚凝感覺自己的酒意有些上頭，膽子也大了起來，她借著微醺，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您……您對每個幫過的女孩，都這麼……好嗎？”
這個問題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醋意。
許昊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放下酒杯，身體再次前傾，這一次，靠得更近。
近到朱晚凝能清晰地看到他濃密睫毛下的深邃瞳孔，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
“你覺得呢？”
他不答反問，目光灼灼地鎖住她，
“或者說，你希望我是，還是不是？”
他的問題像一張網，將她牢牢罩住。
朱晚凝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回答。
她希望自己是特殊的，卻又害怕知道答案。
看著她因糾結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和那微微顫抖的羽睫，許昊忽然伸出手，用指背極其輕柔地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
那觸感微涼，卻像帶著電流，讓朱晚凝渾身一顫，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皮膚很好。”
許昊像是評價一件藝術品，語氣自然，指尖卻留戀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收回。
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朱晚凝的心理防線。
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腳下是虛軟的，心裡是滾燙的。
所有的理智、矜持，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魅力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
她剛想說什麼，許昊卻已經站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讓高傑送你回去。”
他恢複了那種淡淡的、掌控一切的語氣，仿佛剛才那個溫柔觸碰她臉頰的人不是他。
朱晚凝愣住，心裡瞬間湧上一股巨大的失落。
這就……結束了？
許昊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失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下次，彆再請我吃火鍋了，一身味道。”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更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說完，他直起身，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不遠處的高傑點了點頭。
朱晚凝暈乎乎地被高傑請上了車，直到車子啟動，她才回過神來。
她摸著剛才被許昊指尖碰過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觸感和溫度。
耳邊回響著他那句“下次”……
他沒有給她任何明確的承諾，甚至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但那若有若無的觸碰，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卻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瘋狂地生根發芽。
她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
這個男人，像一壇陳年烈酒，明知會醉，卻讓人心甘情願地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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