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許昊臉上,他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香豔而最終戛然而止的畫麵便清晰地浮現腦海。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許昊啊許昊,送上門的肉都不吃,你在這兒裝什麼聖人……”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對自己這“可憐”定力的戲謔。
重生以來,他早已不是那個謹小慎微的普通人,但昨夜那種近乎本能的克製,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
或許,是潛意識裡不想讓關係變得太過廉價和混亂吧。
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走下樓。
餐廳裡,朱晚凝和林曉薇已經坐在了餐桌旁,管家正安靜地布著早餐。
兩個女孩明顯都精心打扮過,試圖掩蓋宿醉和失眠的痕跡,但眼底那明顯的烏青和略顯憔悴的神情卻騙不了人。
她們坐在那裡,姿勢都有些僵硬,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微妙的尷尬和忐忑。
許昊的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看到那兩對明顯的黑眼圈,再聯想到她們昨夜可能翻來覆去、胡思亂想的模樣,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朗,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和了然。
他這一笑,讓本就心神不寧的兩個女孩更是一愣,齊齊抬頭看向他,眼神裡充滿了茫然和疑惑。
她們預想了各種他可能的態度。
冷淡、疏離、或者若無其事,卻唯獨沒料到他會笑得這麼……開心?
甚至有點……欠揍?
許昊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看著她們依舊懵懂的樣子,覺得更有趣了。
他收斂了些笑意,但眼角的弧度依舊柔和,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坦誠的隨意:
“彆亂猜了。”
他切下一小塊煎蛋,目光在朱晚凝和林曉薇之間轉了轉,
“不是你們魅力不夠。”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語,然後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無奈地繼續說道:
“是我這邊……桃花債有點多,處理起來太麻煩。”
他沒有具體說是什麼“桃花債”,但以他的身份和她們隱約的猜測,這話裡的信息量已經足夠巨大。
“而且,”
他放下刀叉,神情變得稍微正經了些,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們,
“沒有感情基礎的……嗯,我覺得沒什麼意思。”
這話說得直白,卻奇異地驅散了空氣中大部分的尷尬和曖昧。
他沒有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敷衍,而是用一種近乎平等的、甚至帶著點“訴苦”意味的口吻,解釋了自己昨晚叫停的原因。
這反而讓朱晚凝和林曉薇心裡那點失落和不安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釋然,甚至……
對他這份“坦誠”生出了一絲微妙的好感。
“我待會兒的飛機,去海南。”
許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結束了早餐,也結束了這個話題,
“以後有什麼事,或者遇到像昨天那種麻煩,可以直接聯係管家,或者……”
他看了一眼朱晚凝,
“你知道怎麼找到高傑。”
他沒有給出任何承諾,也沒有進一步發展關係的暗示,隻是留下了一個安全和聯係的通道。
這種處理方式,既保持了距離,又給予了適當的關照,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餐廳,留下兩個心情複雜、麵麵相覷的女孩。
朱晚凝看著許昊離開的挺拔背影,回味著他剛才那番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失落,有釋然,有對他口中“桃花債”的好奇與一絲酸澀,更有一種莫名的、被尊重的感覺。
他沒有把她們當作可以隨意采摘的花朵,這份克製,反而讓他顯得更加迷人。
林曉薇則撇了撇嘴,小聲對朱晚凝說:
“嘖,大佬的煩惱果然和我們不一樣……”
與朱晚凝在彆墅區門口分開後,林曉薇獨自打車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