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海南的陽光還未完全熾熱,許昊便與司空靜在彆墅用了簡單的早餐。
餐後,他親自將她送到了基地門口,看著她利落下車,回頭對他展露一個帶著不舍卻依舊堅強的笑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挺直脊背,大步走向那片喧囂的工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許昊才吩咐車隊啟程,前往機場。
專機翱翔於雲端,跨越南北。
機艙內,許昊已經開始處理積壓的文件,腦海中也在規劃著接下來的行程。
還有十幾天就是農曆新年,作為集團掌舵人,他回京後勢必麵臨一連串的忙碌,年終總結、戰略會議、龐大的集團年會,以及即將舉辦的第二屆“微光之夜”盛典,這不僅是昊天網絡的展示窗口,更是他文娛板塊的一次重要閱兵。
飛機平穩降落在京都機場,熟悉的寒意撲麵而來。
車隊早已在停機坪等候,許昊裹緊大衣,迅速坐進車內。
他沒有立刻返回西山壹號,而是先讓車隊繞道去了荷花巷三號。
古樸的四合院在冬日裡顯得格外寧靜溫馨。
他進門陪父母說了會兒話,看了看小舅一家,感受著最質樸的親情環繞,稍稍洗褪了一些旅途的疲憊和商海的鋒芒。
待了一會兒許昊笑著告辭,這才真正踏上了歸家之路。
當車隊駛入西山壹號那氣勢恢宏的大門時,冬日的夕陽正將餘暉灑落在山頂的積雪和莊園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溫暖的光澤。
主彆墅內,暖氣開得足,與外麵的寒冷恍若兩個世界。
許昊推門進去,一陣孩子的咿呀聲和輕柔的說話聲便傳入耳中。
客廳寬敞的羊毛地毯上,曼曼正陪著已經能搖搖晃晃走幾步的兒子許諾玩著積木,臉上帶著溫柔恬靜的笑意。
沈念則抱著女兒許願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輕輕哼著歌謠,小許願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而景甜正盤腿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劇本,似乎在看,目光卻時不時被兩個孩子吸引,臉上帶著羨慕和柔軟的神色。
沒有預想中眾多女人齊聚的喧鬨,此刻的彆墅裡,隻有這三位母親和兩個孩子,氛圍安寧而居家。
“爸爸!”
小許諾眼尖,第一個看到許昊,丟下積木,張開小手踉蹌著撲過來。
這一聲呼喚,瞬間讓客廳裡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門口。
曼曼和沈念都站了起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景甜也放下劇本,眼睛亮晶晶地望過來。
許昊的心仿佛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握住,長途旅行的最後一絲疲憊也消散無蹤。
他彎腰,一把將撲過來的兒子抱進懷裡,小家夥身上帶著奶香和暖意。
“回來了。”
曼曼走上前,語氣溫柔,接過他脫下的外套,動作自然。
“路上順利嗎?”
沈念也抱著女兒走近,輕聲問道。
景甜則笑著調侃:
“大忙人總算記得回家啦?許諾都快不認識你了。”
許昊抱著兒子,走到沙發邊坐下,又從沈念懷裡接過女兒,左右開弓,感受著兩個小家夥沉甸甸的重量和依賴。
他看著眼前這三個風格各異,卻同樣與他生命緊密相連的女人,心中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嗯,回來了。”
他回應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放鬆後的慵懶,
“剛去看了爸媽,他們精神都挺好。”
他簡單問了問孩子們這幾天的情況,又跟景甜聊了聊她接下來要進組的戲。
沒有談論複雜的商業布局,沒有提及海南的航天基地,更沒有說起斐濟的私人島嶼或其他任何可能打破這份平靜的話題。
此刻,他隻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是孩子們的父親,是她們可以依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