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剛結束和王興的晚餐,本來是想來酒吧喝一杯,順便和高傑談一下昊天安保的問題。
他沒想到會遇到喝醉的王鷗。
許昊的眸色漸深。
他不是聖人,更不是柳下惠。
他是一個貪心的、占有欲極強的男人。
他欣賞王鷗的美貌和演技,給予資源,最初或許有投資的考量,但日久天長,這份“特彆關照”本身,就早已超越了簡單的老板與員工。
他知道王鷗的經曆,知道她對男人的不信任,對親密關係的排斥。
正因如此,此刻她這番借著酒勁、拋棄所有尊嚴和防備的哭訴與擁抱,才更具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摧毀性的力量。
這不是尋常的投懷送抱,這是一個內心築著高牆的女人,親手為他打開了城門,露出裡麵最柔軟也最脆弱的角落。
這種完全卸下武裝的、近乎孤注一擲的交付,比任何精心設計的誘惑,更能觸動許昊那顆強勢且充滿掌控欲的心。
他沒有像之前對待其他人那樣推開她,也沒有用冷靜的話語劃清界限。
相反,他抬起手,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纖細而顫抖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地、安撫般地摩挲著她的後背。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明確的占有意味,不再是疏離的老板,而是一個宣示主權的男人。
“哭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響在她的耳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和寵溺,與平日裡的沉穩截然不同,
“誰說我不要?”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王鷗混沌的腦海。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對上許昊深邃的眼眸。
那裡麵不再是她熟悉的平靜與審視,而是翻滾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的情緒,像暗流洶湧的海。
他……他說什麼?
許昊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俯下身,在她因驚愕而微張的、還帶著淚痕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酒氣和不容置疑意味的吻。
這個吻,霸道而纏綿,充滿了掠奪和占有的氣息,瞬間抽走了王鷗所有的力氣和思緒。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他滾燙的唇舌和那雙緊緊箍住她的、充滿力量的手臂。
許久,許昊才緩緩放開她,但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支撐著她發軟的身體。
他看著懷中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微微喘息的女人,拇指輕輕揩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
“現在,知道你自己算什麼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和絕對的掌控感,
“我許昊看中的人,從來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王鷗怔怔地看著他,心跳如擂鼓,酒精和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內心深處,某種一直懸空的東西,仿佛終於……落到了實處。
雖然是以一種她從未預料到的、如此強勢直接的方式。
後海的喧囂被隔絕在車窗外,黑色的轎車內一片寂靜。
王鷗靠在許昊肩上,似乎已經耗儘了所有力氣,昏昏沉沉地睡著,隻是偶爾會因為抽噎而輕輕顫抖一下。
許昊讓高傑直接開往王鷗自己購置的公寓。
抵達公寓樓下,許昊打橫抱起她,直接上了樓。
從她包裡找出鑰匙,開門,將她安置在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動作算不上特彆溫柔,但足夠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