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一次見到許昊,在那個她最狼狽、最無助的場合,是他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現,輕而易舉地解決了她的困境。
那一刻,他挺拔的身影和淡然卻強大的氣場,就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裡。
後來,她鼓起勇氣,用自己攢了許久的積蓄,買下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送給他。
她記得他當時有些驚訝,隨即化為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收下了,沒過多久,便回贈了她一條價值遠超那手表的鑽石項鏈。
那一刻,她捧著那璀璨的項鏈,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亮了。
她以為,這是一種默許,是一種特殊的信號。
她一顆心,從此便係在了這個如同傳奇般的男人身上,帶著幾分不切實際的奢望和少女的憧憬。
可今天……今天所見的一切,將她所有的幻想和奢望都擊得粉碎!
那不是一兩個競爭對手,那是一個完整的、看似還運行良好的“生態係統”!
從當紅女星到商業精英,從溫婉母親到異國偶像……
她們每個人看向許昊的眼神,都帶著或多或少的歸屬感和情意。
而許昊對待她們的態度,是那樣自然,仿佛本應如此。
她周揚青,又算什麼呢?
不過是這龐大花園裡,一朵毫不起眼、甚至還未被正式接納的小花罷了。
“怎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心裡充滿了挫敗感、驚慌,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委屈。
她覺得自己像個小醜,興衝衝地跑去拜年,卻發現自己連入場的資格都懸而又懸。
送走失魂落魄的周揚青,許昊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走回客廳,感受到幾道若有若無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楊密拿起一個橘子,慢條斯理地剝著,似笑非笑:
“又一個被嚇跑的小妹妹?”
劉詩詩輕輕拍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彆多說。
景甜端起茶杯,掩去嘴角一絲了然的笑意。
王楠楠則是見怪不怪,繼續整理著剛送來的年禮清單。
許昊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當然知道周揚青的心思,也從她今天的反應裡看出了她的震驚和退縮。
他讓她來,本就是一次坦誠的“展示”,或者說,是一種篩選。
他承認自己貪心,重活一世,擁有先知與能力,他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財富、權勢、科技、文化……他都要掌控在手。
同樣,對於這些闖入他生命、讓他欣賞或心動的美好女子,他也有著強烈的占有欲。
他是大男子主義很重的人。
這種大男子主義,並非不尊重女性,而是源於一種深植於骨的自信與掌控欲。
他希望成為她們的依靠,為她們遮風擋雨,給她們最好的資源和舞台,但同時,他也要求絕對的忠誠和接納。
接納他的世界,接納他世界的全部規則,包括他身邊其他的女人。
他不想將來因為滿足不了某個女人的獨占欲,而引發無休止的爭吵、嫉妒和內耗,那會消耗他寶貴的精力,破壞他好不容易維係起來的內部平衡。
他的帝國需要穩定,他的“後院”同樣需要。
周揚青今天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
能接受,並且調整好心態,那麼歡迎加入這個“大家庭”。
如果不能,趁早看清現實,知難而退,對彼此都好。
他不會強迫,但也不會做過多的解釋和安撫。
“嚇跑了?”
他抿了一口酒,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看樣子是受了不小的衝擊。”
安寧清冷的聲音傳來,她剛剛從偏廳出來,似乎目睹了周揚青離開時的倉促。
許昊笑了笑,沒有再接這個話題。
他晃動著酒杯,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
他的路還很長,他的帝國還在擴張。
未來,或許還會有新的“變量”出現。
他能做的,就是保持強大,製定規則,然後,順其自然。
周揚青是否會想通,是否會鼓起勇氣再次踏入這裡,他並不急於知道。
他有足夠的耐心,也有足夠的底氣,等待她們自己做出選擇。
畢竟,能留在他身邊的,必然是能理解並接受他這套“生存法則”的人。
貪心嗎?
或許吧。
但這就是他許昊,這一世,他就是要活得淋漓儘致,不留遺憾。
無論是事業,還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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