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昊天大廈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投下銳利的光斑。
許昊剛結束一個關於東南亞鋰礦供應的緊急視頻會議,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未能完全撫平的倦意與冷峻。
全球50萬輛訂單帶來的狂喜,早已轉化為對供應鏈極限壓力的清醒認知,每一個環節都像一根繃緊的弦。
內線電話的提示燈輕柔地亮起,王楠楠的聲音傳來:
“許董,泰勒·斯威夫特小姐到了。”
許昊目光從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物料清單上移開,頓了頓:
“請她進來。”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但隨之湧入的氣息卻瞬間改變了辦公室內冰冷高效的空氣基調。
仿佛有一小束活躍的陽光,混著淡淡夏日果香與一絲旅途塵埃的味道,不由分說地驅散了沉悶。
泰勒·斯威夫特就站在那裡。
不再是全球巡演海報上那個華麗奪目的流行天後。
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掖在藍色高腰牛仔褲裡,金色長發隨意地披散著。
臉上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細微痕跡,卻掩不住那雙湛藍眼眸裡跳躍的、鮮活的光彩。
她反手關上門,將外界的一切喧擾隔絕,也仿佛將這個小世界與許昊的龐大帝國暫時區隔開來。
“哇哦。”
她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熟悉的、略帶沙啞的甜潤,目光好奇地環顧這間極度簡約卻處處透著掌控力的辦公室,
“這就是傳說中的‘昊天神經中樞’?比我想象的……更威嚴,也更……”
她頓了頓,找到一個詞,
“孤獨。”
許昊已經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繞過桌角,靠在桌沿。
他沒有立刻接話,隻是用目光細細地描摹她。
半年不見,她身上的巨星氣場沉澱得更加自如,但此刻在他麵前,那層光環似乎主動收斂了,露出底下那個曾在蘇黎世遊湖時哼著歌、在西安城牆上追問曆史故事的女孩本質。
“旅途辛苦,泰勒。”
他開口,語氣是溫和的,卻也帶著一種主人式的平靜,
“歡迎再次來到中國。這次是以‘好聲音’評委的身份。”
泰勒走近了幾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沒有在待客的沙發上坐下,而是徑直走到他麵前,距離近得超出了尋常社交禮儀。
“許,”
她叫了他的單名,這個稱呼在她帶著異國口音的發音裡,有種彆樣的親昵,
“我們之間,什麼時候需要用工作頭銜來做開場白了?”
她微微歪頭,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a’變得更加……公事公辦了?”
許昊低笑了一下,那笑意並未完全到達眼底,卻柔和了他麵部冷硬的線條。
“公事公辦?”
他重複這個詞,目光掠過她襯衫最上方解開的一顆紐扣,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線條,
“那恐怕不符合你專程繞開酒店、直接來我辦公室的……‘工作流程’。”
被點破了小心思,泰勒非但不窘,反而笑意更深。
她幾乎要貼到他身前,仰起臉,吐氣如蘭:
“流程?許,你告訴我,有什麼流程能計算想念,或者……”
她的手指,塗著清爽的裸色指甲油,輕輕點在他漿燙得筆挺的襯衫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堅實肌肉的輪廓,
“……計算心跳加速的指數?”
空氣驟然升溫。
窗外是京都盛夏的白熱化都市景象,窗內卻仿佛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隻有兩人能感知的季風。
許昊沒有退開,任由她的指尖停留在那裡,像一隻試探的蝴蝶。
他垂眸看她,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她清晰的身影。
“看來,英雄聯盟的代言和全球巡演的掌聲,並沒有讓你學會更謹慎一點。”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砂礫般的質感。
“謹慎?”
泰勒幾乎要笑出聲,指尖卻順著襯衫的紋理,極緩慢地向上移動了一寸,停在他鎖骨下方,
“對需要謹慎的人,我從來都很有禮貌。但是對你,許……”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要觸碰到他的下頜線,聲音化作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