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裡遇見。”
“是啊是啊,許董,真是巧。我們公司和你們公司有些建材供應合作,過來談談。”
陳嘉新連忙解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許昊身邊的司空靜和她的父母,顯然在猜測他們的身份。
許昊簡單地為雙方做了介紹:
“這位是陳嘉新陳總,川渝來的朋友。”
司空靜禮貌地點頭致意。
司空明和林婉也客氣地打了招呼。
陳嘉新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寒暄幾句後,他見許昊似乎沒有深談的意思,便想找個話題拉近關係,自然而然地提到了自己的女兒。
“許董,說起來,還要感謝您之前對小女的照顧。陳冰那丫頭,回去後老提起您,說許叔叔有多厲害。”
陳嘉新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父親談起女兒時的親昵和無奈。
許昊心中微動,麵上不動聲色:
“陳冰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很有個性。她應該快畢業了吧?在川音還好嗎?”
提起這個,陳嘉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歎了口氣:
“是啊,今年夏天就該畢業了。可是……唉,許董,不瞞您說,這丫頭最近一年,有點叛逆。”
“哦?怎麼了?”
許昊端著酒杯,輕輕晃了晃,看似隨意地問道。
“打電話總說忙,學校的事,實習的事,問具體在忙什麼又不說。回家次數也少,就算回來,也總躲著我似的。”
陳嘉新眉頭皺起,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去年過年都沒在家待幾天,說是跟同學去搞什麼畢業創作采風。她媽媽身體不太好,也總惦記她……我這心裡,總有點不踏實。”
許昊聽著,臉上的微笑依舊溫和,心中卻是“咯噔”一下。
一年沒怎麼見人?
忙?
躲著父親?
聯想到前年冬天在斐濟,陳冰和她的同學來島上玩,那幾天熱烈而恣意的氛圍,以及後來……一個不太妙的可能性,如同冰冷的蛇,悄然滑入他的思緒。
但他是什麼人?
早已曆練得喜怒不形於色。
他隻是露出些許理解的微笑,寬慰道:
“陳總彆太擔心,女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空間很正常。畢業季事情多,壓力大,可能情緒上也有些敏感。多溝通,耐心點。”
“但願如此吧。”
陳嘉新搖搖頭,
“還是許董您身邊這些青年才俊好,像司空總這樣,事業有成,又穩重懂事。我家那丫頭,要有司空總一半省心就好了。”
司空靜在一旁聽著,隱約覺得陳嘉新提到“陳冰”這個名字時,許昊的眼神似乎有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但她並沒有多想,隻是禮貌地保持著微笑。
許昊又和陳嘉新敷衍了幾句,便以還要招待其他客人為由,帶著司空靜和她的父母離開了。
接下來的酒會,許昊依舊談笑風生,周旋於各方賓客之間,對司空靜和她的父母照顧有加。
他甚至特意安排司空明與一位對古建築修複很有研究的文化局副局長聊了起來,投其所好。
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根弦已經微微繃緊。
陳冰……那個笑起來眼睛像月牙、帶著川妹子辣味的姑娘……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將是一個他必須立刻、謹慎處理的變數。
他龐大的帝國和複雜的情感網絡,雖然已能容納諸多關係,但每一次新的、尤其是可能帶有“意外”性質的漣漪,都需要他精準評估,妥善應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動蕩,傷及他人,也損及他苦心經營的平衡。
酒會漸入尾聲,賓主儘歡。
司空明和林婉帶著滿滿的感慨和滿足,隨許昊和女兒離開。
回程的車裡,司空靜靠在許昊肩頭,輕聲說:
“今天謝謝你,我爸我媽……特彆開心。”
許昊摟著她的肩,吻了吻她的發頂:
“他們開心就好。”
目光卻投向窗外飛逝的夜色,深邃難明。
陳嘉新那番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雖然微小,卻已在他心中漾開了需要立刻關注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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