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拚命搖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彆哭。”
許昊鬆開托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動作笨拙卻無比溫柔,
“我說這些,不是要讓你難堪,隻是想告訴你,我明白,我都明白。”
他向前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我會處理好一切。相信我。”
這簡短的承諾,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有分量。
它意味著他不會逃避,不會讓她獨自承受後果,他會用他的方式,去解決這個因“意外”而變得極其複雜的局麵。
趙麗蓉的淚水流得更凶了,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羞恥和慌亂,裡麵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被理解的釋然、長期壓抑後突然得到回應的委屈、對未來不確定的恐懼、以及……
一絲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塵埃落定般的隱秘安心。
她哭了很久,許昊就那樣靜靜地站著,耐心地、一遍遍擦去她的淚水,沒有催促,沒有不耐煩。
直到她的抽泣聲漸漸平複,隻剩下眼眶微紅,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少了幾分cho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女人的柔弱。
她終於能稍稍冷靜地思考。
許昊的承諾讓她心安,但也讓她更加清醒地認識到現實的複雜。
公開?
那絕不可能。
她無法想象自己如何以“許昊女人”之一的身份,站在集團cho的位置上。
那些非議、那些異樣的眼光、那些可能對集團穩定性產生的衝擊、還有陳晨……
她該如何自處?
“我……”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努力讓自己的語調恢複平穩,
“我不想公開。”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許昊,眼神裡帶著祈求,也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就這樣……保持現狀,挺好的。你是老板,我是cho,是合夥人。其他的……就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她說得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舍什麼。
這可能是她權衡利弊後,能想到的、對所有人傷害最小、也最能維持現有平衡的方式。
犧牲掉自己那點剛剛破土就見不得光的私心,換回事業和“家庭”表麵的平靜。
許昊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故作堅強的脆弱,看著她為了大局而主動選擇退縮的無奈。
他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強行要求什麼。
沉默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確定?就這樣?”
“確定。”
趙麗蓉用力點頭,仿佛在說服自己,
“這樣對誰都好。對集團,對……家裡,對陳晨,都好。”
提到“家裡”和“陳晨”時,她的聲音幾不可聞。
許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強裝的鎮定,看到她心底深處的不甘和掙紮。
他沒有再逼問,隻是伸出手,這次不是托起她的下巴,而是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
趙麗蓉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掙脫,卻被他更用力地擁住。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淡淡的須後水清香和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這個擁抱,不同於那夜的混亂與激情,更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和安慰。
“好,”
許昊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而清晰,
“我尊重你的選擇。不公開,就像以前一樣。”
趙麗蓉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鼻尖發酸,又想哭了。
是委屈,也是解脫。
“但是,”
許昊話鋒一轉,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麗蓉,在我這裡,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你明白嗎?”
趙麗蓉的心猛地一跳。
“你可以選擇不公開,可以選擇維持表麵的距離,這是你的自由,也是你對事業和……這個家的保護,我理解,也支持。”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敲在她心上,
“但在我心裡,從今以後,你不再僅僅是趙總,不僅僅是麗蓉姐,不僅僅是合夥人。”
他鬆開她一些,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深邃而認真:
“你是我許昊的女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私下裡,你不必再躲著我,不必再壓抑自己。有任何事,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的私心。”
這番話說得極其坦誠,既給了她想要的“現狀”,又明確了兩人的新關係,並承諾了私下的庇護與親近。
他沒有強迫她改變什麼,卻悄然在她固守的疆界內,劃出了一塊獨屬於他們兩人的、隱秘的領地。
趙麗蓉怔怔地看著他,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但這一次,心裡湧起的,不再是純粹的慌亂和羞恥,而是一種混雜著巨大震動、暖流和難以言喻的酸楚的複雜情感。
他懂她,尊重她,卻也強勢地在她灰暗的世界裡,投下了一束不容忽視的光。
“嗯……”
她最終,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淚水浸濕了他昂貴的西裝麵料。
這是一個無聲的協議,一個在頂層辦公室的晨光下達成的、關乎未來關係的默契。
表麵上,一切如常;
私下裡,有些堅冰已經融化,有些路徑已經悄然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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