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掛了電話之後,好像一下子有了底氣,對著我說道:你們今天誰也彆想走,我朋友一會就帶人來。
我不怒反笑,用陰冷的語氣說道:白蕊,你要是信我話,你現在趕緊走,以後咱們就當不認識。
白蕊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跟我說這些沒有用,你們今天誰也彆想走。
我皺了一下眉說道:你這樣會害了你朋友的。
操!你少在這嚇唬我,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失望的搖搖頭,然後側過身跟朱美美和周麗陽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怕一會會嚇到你們。
朱美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恐慌,她可能是想起了我在哈爾濱被砍的樣子,於是她搖搖頭說道:不行,我要在這裡陪你。
周麗陽倒是表情挺平靜的,可能因為她是我們公司的人吧,她了解我和張建設都是什麼樣的人。
這時對麵的白蕊說道:想什麼呢,欺負完我還想走啊?你們誰也走不了。
我也不理白蕊,朝邊上看熱鬨的餐廳老板招了招手。
老板過來說道: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你把其他吃飯的客人都清出去吧,一會這裡可能會有事發生,殃及到彆人就不好了。
老板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愣了幾秒鐘,還是照我說的做了。
我平靜的從兜裡拿出電話,我本來是不想打給張建設的,可是朱美美和周麗陽不走,我怕一會對麵來的人太多,我騰不出手照顧她倆。
我想了幾秒鐘還是撥了張建設的電話,喂!在哪呢?
娛樂城。
我在xx西餐廳,一會有人要過來找我麻煩,你過來一趟吧。
操!誰這麼牛逼啊?
不知道。
行了,馬上到,我看看哪個人這麼著急去見閻王。
掛了電話,我看了一眼對麵的白蕊,然後說道: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操!你少在這唬人了,我才不怕呢。
我歎了口氣,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支煙。轉頭看了一眼朱美美,然後說道:媳婦,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坐下等會吧,彆站著了。
朱美美有些哀怨的看著我,彆叫我,都怪你惹了這麼多麻煩。
我解釋道:下次你哪個朋友再有事,就算是死在我麵前,我也當作沒看見,行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讓我怎麼辦?遇見白眼狼了。
白蕊說道:你說誰是白眼狼呢?
操!彆你媽插嘴,一會兒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嗤!你在這裝黑社會呢。
唉!真你媽是找死啊!
說完這句話,我彈飛了手裡的煙頭,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等著白蕊找來的人。
過了能有二十分鐘,白蕊找來的人到了。
西餐廳的門是被撞開的,進來了十多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善男信女,像是社會混子。
朱美美和周麗陽瞬間就緊張了起來,我站起身安慰道:你倆往後邊點,等會彆崩你倆一身血。
對麵的人走到白蕊身邊,領頭的那個人是蔡武。
我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我心想,你要是把蔡威找來還能扛一會,找來這麼個廢物,真是自取其辱啊。
蔡武走到白蕊身邊說道:寶貝,誰欺負你啦?是不是不想活了?
白蕊有點不耐煩的朝我這邊瞥了一眼,肢體朝我這邊使了使勁。
蔡武轉頭看向我這邊,先是一愣,然後說道:我操!又是你,上次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你他媽又在這裝逼,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我笑了一下,笑的比較輕蔑,然後對蔡武說道:蔡武,我讓你跟“大蛤蟆”說,我叫王誌成,你跟他說了嗎?
蔡武不忿的說道:我說你媽,你以為你是市長啊?說你能咋的?收拾你這逼樣的,還用我哥啊?
我笑了一下說道:我勸你現在給你哥打個電話,你看看他怎麼說,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管這件事。
操!你是真能裝逼,我給我哥打電話乾啥啊?
我平靜的說道:給你收屍。
我操你媽!你是真能裝。兄弟們給我打,往死裡打。
後邊的人一擁而上,我向後退了一步,拉開格鬥的距離,第一個衝上來的小子,拿著棒子直接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