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又適應步戰、馬戰、水戰、巷戰,端的是有條不紊,穩打穩紮。
什麼是名師?
這就是名師的力量。
你自己去琢磨,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下不來,有些東西可能一輩子也琢磨不透。
可在欒教頭的指點下,一切迎刃而解。
剩下的,就是苦練、苦肝,將技巧化為本能了。
而對欒廷玉而言,王禹表現出來的悟性和天資,簡直驚為天人。
他越教越是興奮,學生如饑似渴地汲取武道,作為老師,每一天看到學生的提升,更是欣慰萬分。
甚至,他抽空還指點了莊子裡的年輕人,李家莊的武力,肉眼可見的在提升。
【镋法(LV7):1/700】
六天時間一晃而過,王禹的戰力簡直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甚至武鬆、史進、李忠也各有不小的增進。
這可不是混跡江湖,以命相搏,所能得到的提升
這日,李家莊外來了一群人。
那祝虎通報了一聲,便急不可耐地往莊子裡闖。
“我來見欒廷玉欒教頭,不要阻我,讓欒教頭來見我。”
杜興得了消息,大步走來,喝道:“祝虎,你當這裡是你祝家嗎?再敢闖,亂棍打出去。”
“杜總管,你來得正好。那欒廷玉可是在你莊做教頭?”
“是又怎樣?”
“怎樣?”祝虎怒氣衝衝道:“你李家莊還要不要臉了?為何劫我祝家的教頭?”
“你祝家的教頭?可笑可笑,欒教頭乃是我莊聘請的教頭,與你祝家有什麼乾係?”
“你讓欒廷玉出來,我們當麵鑼對麵鼓的說道說道。”
“好!”
杜興嘴角一揚,根本不怕祝家弄走欒廷玉。
如今這欒教頭,可好生稀罕著王禹兄弟呢!
“誰喚我?”
很快,欒廷玉騎著一匹馬馳騁而至,臉色不悅道:“你是何人?為何指名喚我來?”
祝虎拱手道:“好個教頭!我乃是祝家莊祝虎,上月便收到叔父的信件,說好漢會來我祝家莊做教頭,我們兄弟等了又等,卻始終不見。今日方才得知,好漢在李家莊做了教頭。不知是何緣由?”
“你叔父是何人?”
“乃是祁州都頭祝永清。”
“哦!”
欒廷玉微蹙眉頭說道:“我雖然應我那弟弟前來應聘,卻也未說一定會在貴莊做教頭。不知,我若去你莊子做教頭,薪資如何?”
他心下暗忖:他要是給的少,我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拒絕。他若是給的多,我便往多裡說,也好搪塞了他。
祝虎大笑道:“旁的莊子聘請教頭,一年不過二三十兩紋銀。叔父特意來了書信,叫我等給好漢每年三百兩的薪資。”
“哈……哈哈……”
欒廷玉笑了起來:“那抱歉了,鄙人得李莊主看重,隻安家費便是兩百兩,每月薪資一百兩,還有各種福利待遇。小員外還是請回吧!”
杜興站在一旁捏著短須,憋著笑,甚是辛苦。
“你……”
祝虎頓時語塞,然後惱羞成怒,拂袖道:“我當叔父舉薦的是何等好漢,原來也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齷齪之輩。”
“……”
欒廷玉麵色發冷,提起了跨在腳邊的金箍混鐵棒,眯眼道:“小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可收不回去。”
“你若真是好漢,為何失信於人?容你去做,難道不容我來說?”
“哈哈哈哈……”
江湖人,最是看重名聲。
這名聲,可比性命還要重要。
欒廷玉怒極反笑,雙腳一點馬腹,胯下大馬頓時飛奔,手裡的鐵棒呼嘯就掃向了祝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