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如此,不止官府查不出任何線索,就連綠林道上的好漢也不知道誰劫的。
王禹心下懊惱了一句,便也不再心痛。
能悄無聲息劫了今年的生辰綱,必然不是尋常之輩。
今年要是自己也動手了,必然與那夥人對上,兩敗俱傷也未可知,這可不利於自己發育。
將生辰綱撂在一邊,王禹又思考起“入雲龍”公孫勝。
薊州九宮縣就在隔壁,紫虛觀也在二仙山上。
書中暗表:公孫勝家中雖有老母在堂,但常年雲遊在外。
‘不可貿然去見那位羅真人啊!’
‘智深去了一趟五台山,就得了不知多少傳承。這羅真人與那智真長老一樣,都是得了道的。’
‘罷了!我安心做草寇,去搶劫大遼的貴族,來濟我的貧!’
這一個月時間,眾人也沒閒著,薊州府大大小小的貴族分布,遼國南京析津府的情況,都摸了個七七八八。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那個天壽公主答裡孛的財暫時不好去劫,而契丹那些腐朽貴族的財,不說探囊取物了,動點心思便能取為己用。
“兄弟們,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們往西邊多走一走。這一趟我們隻要日連部貴族老爺的金銀珠寶等貴重物品,到手便回。務必令行禁止!”
“聽哥哥號令。”
晝伏夜行,突然襲擊,然後遠遁。
契丹貴族承平日久,人不知兵,竟然出奇的順利。
回到飲馬川,眾人開始從巨大的口袋中往外掏戰利品。
佛家七寶,金銀首飾,金器玉器,銀器都沒必要去搶。
估價自然由杜興來,他翻了一翻,捧起一尊雕工極為精美的綠度母佛像。
雖然佛像隻有一尺高,胎體也是銅製鎏金,但他卻極為寶貴著,說道:
“綠度母又稱多羅菩薩、多羅觀音,共有二十一尊,皆為觀世音菩薩之化身。你們看這尊佛像,大師之作啊!上麵鑲嵌的佛家七寶品質也高……”
隻見這尊佛像現少女相,全身綠色,一麵二臂,現慈悲相。頭戴五佛寶冠,身佩各種珠寶,著各色天衣,坐於蓮花月輪上。
“大概值多少銀子?”阮小七問道,這東西是他搶的,本來還以為是金佛呢!
沒想到卻是個銅的。
“能值多少就看東京城的老爺們怎麼去爭了,反正絕對不下萬貫。”
阮小五倒吸一口涼氣:“我滴個乖乖,就這小玩意兒,一萬貫?”
“這明顯是盛唐造物,世間少之又少,自然貴重了些。那些金銀首飾加起來,也不夠這尊佛像值錢。”
這時,武鬆從大口袋中掏出一張弓來,說道:“哥哥,我看你也練弓術,昨晚尋到這張弓,便拿了回來。”
接過沒有上弦的弓,王禹輕撫著弓身,忍不住道:“是張好弓,與花榮哥哥的那張虎骨獰弦弓相比,或許不如,但遠遠高出尋常弓許多,應該是日連部祖上傳下來的。二郎,你有心了。”
“不過舉手之勞。”
杜興總結了一下這次行動的成果,價值大約兩萬貫。
當然,這是運到內地銷贓後的價格。
不銷贓,那價值可就低了。
這次行動之後,王禹又開啟了閉關模式。
一來,要防備遼狗的清剿,二來,自己還有多項技能未能肝到滿級。
比如騎術、箭術。
遼國不同於大宋,騎射才有大用,而且,武鬆、阮小五、阮小七並不適合在遼國行動,回去後重組造反集團,安排分公司的頭領,王禹已經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