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拚一拚,黃土變黃金。
西門大官人雄心壯誌,磨刀霍霍,準備大乾一場。
一場花酒喝下來,當天夜裡便叫院子裡的姑娘們井井有條。
有酒喝、有肉吃、還有姑娘伺候,幾個狐朋狗友哪個不是哥哥長哥哥短的喚著,叫西門慶好生受用。
第二日,日上三竿,計劃好結義的事宜,西門慶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中。
他曾娶妻陳氏,後來發妻因病去世,沒半年又娶吳月娘,還納了一房小妾喚作李嬌兒,外麵還長包著一個青樓女喚作李桂姐,至於那些私通的情婦、彆家的嬌妻,一雙手都算不過來。
明朝的馮夢龍有一段論男人的話十分精彩,他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
這句話把男人的心理看得很透徹。
當然,我們的西門大官人也是天賦異稟。
日日無女不歡。
“官人!”
聽到前院的動靜,小妾李嬌兒穿著若隱若現的薄紗,邁著小碎步立刻便迎了上來:“官人在外麵應酬,真是勞累了,容奴家給官人揉揉肩。”
西門慶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宿醉又廝混一夜的他略有些疲憊,可精神很是亢奮,說道:“給爺好生伺候著。”
“爺就享受著吧!”
李嬌兒巧笑一聲,伸出青蔥玉指,力道合適地揉了起來。
而那貼身的薄紗下,兩團柔軟若即若離的觸及後背,很快,西門慶吃上了紅豆,尺度也大了起來。
侍女呈上涼茶,站在一邊倒也見怪不怪了,隻是臉色羞紅,不敢直視。
西門慶正舒服之際,一道穩健的腳步聲響起,繼室吳月娘停在了廳中,開口道:
“官人勞累了好幾天,還是用了餐,好生休息休息才是,身子骨要緊。”
那李嬌兒仗著得寵,根本不理會正妻,還挑釁地拋了個媚眼。
想上月時,西門慶要大被同眠,被吳月娘斷然拒絕,二人當晚大吵了一場,李嬌兒就一點不怵這個正妻了。
“今個兒高興,又不是日日如此。”西門慶說著,還是放開了懷裡可人的嬌軀。
“爺,什麼事這般高興?讓奴家也高興高興吧!”
“你這騷狐狸!”西門慶笑道:“可知道漢末三國桃園結義的故事?”
“知道知道,劉玄德、關雲長、張翼德結義於桃園,同生死、共患難,這才建立了季漢。”
“你竟也讀史?”
西門慶再度摟住了李嬌兒,寵聲道:“老爺我也要和幾位兄弟結義了,同生死、共患難,去博取一場大富貴,到時候,爺為你們掙個封妻蔭子來。”
李嬌兒當即又是奉承,又是討好。
可那吳月娘卻是蹙起了眉頭,隻見她二十出頭的年紀,生的麵若銀盆,像一輪滿月皎潔圓潤,眼睛不大不小像杏仁般明亮靈動。
作為填房繼室,自成親後,她一切行為都循規蹈矩,執掌家中財權,把府中的各種事務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對西門慶的縱欲妄為也隻是勸說,而不阻攔乾涉。
但此刻,她還是忍不住道:“官人,結義的可是應伯爵、花子虛他們?”
“對啊!”大官人再度上下其手,引得李嬌兒嬌喘連連。
“官人怎想和他們結為異姓兄弟?”
“你可彆小瞧了他們,我這群兄弟可都是能人呢!嘶!我意已決,你個婦人知道什麼?嘶!”
吳月娘心中一歎,勸了也聽不進去,那她也不再多言,扭頭便走回內宅,任由他們在廳中胡鬨。
…………
李家莊,王禹算是拿到了天使輪投資。
李應投資了兩萬貫的現錢、十數萬貫的家產,還要加上能賺來一座金山的遼國走私商路。
就這些投資,讓他坐第十一把交椅,還是低了。
這是原始股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