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修煉有虎嘯勁,煉臟有成,可肺部氧氣耗完了,血氧含量達到了極限,再堅持下去可就是要傷大腦了。
王禹迅速上浮,露出腦袋“呼呼”喘著氣。
【水性(LV8):6/800】
這時,一艘船正停在遠處,見王禹露出腦袋,杜興揮著手大聲道:“哥哥,有急事。”
王禹揮了揮手,就像一隻海豚般絲滑地遊了過去。
“杜興兄弟,何事?”
王禹踩水拔高,竟然將大半個身子都露出了水麵,隻剩下小腿在水底。
杜興拱手道:“哥哥上次交代,讓我留意陽穀縣的動靜,那個西門慶果然在縣令麵前泄露了我們的消息。”
“哦!”
王禹立刻精神了起來。
上次相遇,就想奪其天賦,可惜沒機會。
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殺人奪財,這讓兄弟們怎麼看自己。
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這次出手,名正言順。
這四個字可最是重要不過。
王禹從水中一躍而起,穩穩落在了甲板上,笑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走,會會這個西門大官人。”
點了李忠、阮小五、阮小七隨行,直奔陽穀縣而去。
至於武鬆,則回清河縣見兄長去了。
這日,老黃曆上寫著:諸事皆宜。
於是,西門慶這群鐵哥們,來到玉皇廟,結義為異姓兄弟。
正所謂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
這群鐵哥們就是“一起嫖過娼”的好漢。
他們每個人出份子,準備了結拜的東西。
廟裡道官為他們打點牲禮,祭拜之後,他們共推西門慶為大哥,然後依次排列。
又花錢請人寫了誓詞,倒是將個結拜儀式弄得像模像樣。
“伏為桃園義重,眾心仰慕而敢效其風;管鮑情深,各姓追維而欲同其誌。”
“況四海皆可兄弟,豈異姓不如骨肉?是以涓今政和四年七月十四日,營備豬羊牲禮,鸞馭金資,瑞叩齋壇,虔誠祈禱,拜投昊天金闕玉皇上帝,五方值日功曹,本縣城隍社令,過往一切神祇,仗此真香,普同鑒察。”
禮畢,會中十友便成了!
陽穀縣,紫石街。
杜興早就購買了一間臨街的房子做據點,眾人四仰八叉躺在陰涼處,隻等天黑行動。
隻阮小五悻悻道:“早知如此,那晚俺便應該斬了那廝,奪了那兩艘船的貨物。”
“現在殺他也不遲。小五兄弟,說好了,此人還是交給我來宰了。”
王禹再度提醒一句。
他是真稀罕西門大官人的天賦啊!
……
入夜,陽穀縣勾欄之地,會中十友包了場子。
酒過三巡,西門慶推開懷裡僅剩兩塊布的少女,開懷大笑道:“如今我們兄弟十人結義,便如那桃園三結義、瓦崗一爐香。”
“甚是甚是,我聽說隔壁鄆城縣有個押司,有及時雨、呼保義之稱,哥哥不如也取個響亮的諢號,明日我等花錢請人好一番宣傳,包管整個山東……不,是整個大宋都要流傳哥哥的大名。”
“哥哥家裡是開生藥鋪的,不如就叫賽華佗。”
“哥哥義氣衝天,比那什麼及時雨還及時雨,再取個活孟嘗。”
“賽華佗!活孟嘗!甚好!甚好!”
被兄弟們一陣捧,西門慶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但他真不是人傻錢多,而是很有目的和眼光,熏熏然笑道:“我如今有了人脈,找個機會去東京城拜見達官貴人,得個官來做也未可知。兄弟們都是有本事的,可能助我成事?”
“哥哥且說,我們但凡是有的,都拿來給哥哥。”
“好,但今晚不說這些,免得攪了興致。來來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把的玩女人。”
“哥哥說得是,我等敬哥哥一杯!”
“哥哥驢大的寶貝,端的遮奢!”
很快,勾欄裡男男女女二十幾個赤條條開起了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