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過去,李瓶兒已然昏死過去。
西門慶這才罷休。
此刻,已經是午夜時分,外麵隻有夏蟲的嘶鳴。
大官人正要入睡,突然耳朵一豎,從床上躍了起來,就見一道黑影破開門直往床邊殺來。
“嚇!”
西門慶睚眥欲裂,他也曾學得好拳棒,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浪蕩子。
麵對黑衣人的突襲立刻擺開了陣勢,可黑衣人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眨眼間虎撲至麵前,一掌就往胸口拍來。
頓時,西門慶見招拆招,準備使一招“袈裟伏魔功”來應敵。
可他顯然忘記了,自己現在光溜溜一個,不要說袈裟,便是底褲也沒一條。
王禹的手掌迅捷地往他兩腎位置一抓即收,然後退開。
西門慶心中一喜,剛想開口呼救,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在迅速流失,心慌的異常強烈。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殺我?”
王禹未開口,身後阮小五、阮小七各持利刃,正冷眼相向。
西門慶邁開腳步時,整個人卻軟了下去。
立刻,王禹拉著他放回到了大床上,西門慶雖然還有意識,卻無力去反抗,任由擺弄。
原來,剛剛那兩記輕飄飄的重擊,動用了十一級的暗勁,抓他腰的時候,刺到了他的兩腎,順便震傷了心肺。
果然,隻兩分鐘的時間,潺潺流出了些許鮮血,
體內的雙腎已然爛成了肉泥。
至於那個女人,還正呼呼大睡。
哪知枕邊的大官人已經一命嗚呼。
而她房裡的侍女,早打發到了前院,不讓靠近。
這簡直就是乾淨利落的完美犯罪!
王禹對今晚的行動甚是滿意,也對西門大官人的贈品很是滿意。
【掠奪命魂:西門慶】
【獲取天賦:潘驢】
一擺手,三人靈巧地越過高牆,轉眼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天亮了,案發了。
王禹一行沒興趣看這個熱鬨,早早離了陽穀縣。
可西門大官人的熱鬨才剛剛開始,衙役來了,仵作來了,甚至驚動了縣令史文魁。
“真是房事過度而亡?”
仵作苦笑一聲,他自是看出了一些問題,可他不敢說啊!
能如此悄無聲息崩壞了大官人的兩腎,那也能輕而易舉取了他的命。
至於縣尉,則被花子虛用銀子給賄賂了。
暴斃與他殺,這可是兩個官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為吏之道,仵作見縣尉點頭,便開口道:“回縣尊,當是如此,最後飆血而亡。”
“嗯!”
史文魁微微頷首,感覺隻要不是被強人給殺了就行。
其實他也是不敢深究的,人啊!難得糊塗,何必事事去刨根問底,弄得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西門慶這個白手套,死了也就死了。
在史文魁看來,沒了他西門慶,還有東門慶,不妨礙他在任上撈錢。
這世道,沒錢可爬不上去。
民脂民膏,都供養著東京城裡的那群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