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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家莊在行動,李家莊也在行動,關於雲天彪的信息擺在了王禹麵前。
“大哥,這景陽鎮的野渡是我們走私的一個重要中轉站,此人必會從中阻攔,壞我們的好事。”
自遼國走私,最簡單最直接的路徑,就是沿著黃河抵達陽穀縣,然後通過不長的陸路迅速運至李家莊。
這陸路也十分重要,最多隻能有半夜的路程。
遠了可不中。
白日裡目標太大,做不到隱秘那就是前功儘棄。
至於棄了黃河走濟水,那更不行了。
黃河頻繁改道,河麵寬闊,水流又大,朝廷建不了關卡,隻能通過水兵巡遊。
走濟水那就等著一州一縣的官吏來吃拿卡要吧!
簡而言之,雲天彪這個景陽鎮的兵馬都監,一下子拿住了李家莊走私的命脈。
這如何能忍?
王禹用力將手裡的紙張拍在了桌麵上,殺意沸騰獰聲道:“必須想辦法解決掉他!”
李應卻是擰眉為難道:“兄弟說得在理,可是……殺官的後果有些嚴重啊!”
不劫掠州縣,不殺官,朝廷對造反者是放任狀態。
可要是觸及了上述任何一條,那來的就不再是地方廂兵,而是禁軍了。
裝備齊全的禁軍,隻要糧餉充足,可不容易對付。
王禹卻不以為意,說道:“走私還要等到入秋之後,此人先不急,等兄弟我從東京城回來,再解決了也不遲。”
現在去軍營中暗殺此人,自己加上還未成長起來的武鬆、史進、阮氏三雄,或許也是一場惡戰。
做不到十拿九穩。
這種殺人的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雷霆一擊,不給他任何逃生的機會。
等從東京拉來魯大師,等風雪山神廟後得了林衝,這可不就穩了。
魯智深和林衝如今可是巔峰戰力。
那雷將再強,也強不過這種豪華陣容吧!
李應見王禹有了決斷,便語氣輕鬆道:“兄弟有計劃便好,獨龍崗你不用擔心,我自能穩得住。那祝朝奉翻不了天,逃不出我的掌心,你且安心去東京,完成計劃好的目標。莊子裡的事,交給我了。”
王禹起身一拜:“倒是讓大哥辛苦了,有些不好做的,可以去梁山泊,讓史進兄弟來做。”
李應“哈哈”一笑:“我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能用黑道用黑道,能用白道用白道。如今這局麵甚合我意,順風順水顯不出我撲天雕的能耐,如此方才有一些少年時在宋遼邊境縱橫馳騁的感覺。老夫聊發少年狂啊!哈哈哈哈……今日酒興十足,當浮一大白,也為兄弟壯行。”
“哥哥才而立之年,正是做一番事業的時候,可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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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東京,目的有三。
其一,拯救林娘子,為徹底收服林衝做準備;
其二,李家莊的一些珠寶佛器需要變賣,小地方賣不上價,去東京利潤才大;
其三,王禹也要沿路收割一些命魂,獲取一些天賦。
畢竟,有了天賦,煉精才更容易,事半功倍。
皮肉筋骨臟,現在王禹才兩個“煉皮”的天賦,需要多多收集才是。
按照他的計劃,孟州道,大樹十字坡的孫二娘、張青;開封府,“花花太歲”高衙內,以及那個“四大寇”之一的王慶,甚至“蕩寇誌”中的陳希真、陳麗卿父女……
潛在的敵人,能夠早早除去那便早早除去。
第二日天剛亮,王禹、李忠、杜興、武鬆、阮小五、阮小七、曹正七人,以遊學和李家莊商隊的身份,啟程了。
官道上,熱浪滾滾,車輪轆轆,朝著東京方向,一路向西。
正所謂: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出了京東西路便是京畿路開封府了,這是天下最繁榮的所在,商旅絡繹不絕,沿著官道而行卻是不必擔心遇到賊寇。
可官府比賊寇還要恐怖,該走深山小道還是要走小道。
於是,一行人便往孟州道大樹十字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