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在這方麵最是嫻熟,可惜手邊沒一張盾來用。
否則,一個主攻,一個主防,遼人的軍陣也可以去闖一闖。
四人趁著夜色翻越圍牆,突進沒多久,便見裡麵已經鼓噪了起來。
十來個家丁手持樸刀、鋼叉等利刃,見到莊子裡闖進了賊人,立刻殺了過來。
“殺!”
王禹一人當先,虎撲十米,手裡的哨棒使镋法點刺,“噗噗噗”,當先那三個家丁瞬間倒地,胸口凹陷,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其餘家丁一見,隻覺一股涼氣從天靈蓋直灌而下。
可不等他們反應,落後一步的兄弟們已經殺了過來,四人三下五除二,留下一地的屍首。
“水漫了!水漫了!”
“好些兄弟都碎了。”
一陣慌亂,自那大宅深處走出一個大漢,手裡握著一口鐵槍,抱拳道:“大水衝了龍王廟,請好漢甩個蔓兒,在下燒乾鍋蔓兒。”
“……”
這人在說啥?
若是李忠在此,倒是能對上幾句,可武鬆幾個哪懂這些江湖黑話,王禹雖然知道他在問什麼,可答不上來啊!
況且,和這等魔頭有什麼好廢話的。
手裡掏出一把裹了泥的石子,翻手便連環打了出去。
泥丸殺傷力不足,石子兒不規則準頭不足,裹了泥的石子兒完美解決了這兩個方麵的缺點。
剛剛打中張青那一下,絕對傷了此人。
“啊!”
“啊!”
那燒乾鍋蔓兒的身邊,小弟們連連倒地,頭破血流。
雖然不至於當場暴斃,但失去戰鬥力是肯定的。
“你們究竟是誰?”
此人大駭,顫抖道:“東昌府守將沒羽箭張清?”
“殺了他!”
王禹握著剛剛奪來的牛頭叉,大步前奔,身後左右則交給了三個兄弟。
“將軍饒命啊!”
未戰先跪,毫無勇氣可言。
“噗!”
牛頭叉將其高高挑起,王禹冷漠道:“你們這些吃人的東西若是饒恕了,那枉死的冤魂該怎麼超生?”
“我……我……沒……”
那人想要說些什麼,但腦袋一耷拉,死了。
“菜園子張青在哪?找出來,或許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王禹一聲喝,那些早已經嚇脫了魂的家丁,指著後院道:“那人剛剛還在,去……去後宅了吧!”
張青一邊咳著血,一邊借著房舍的阻隔,往後門飛奔而去。
‘我究竟得罪了誰?’
‘竟這樣要置我於死地。’
他突然心有所感,隻覺背後有道黑影在快速地靠近。
‘完了!’
‘逃不脫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青止住腳步,轉身跪地一拜,大聲道:“好漢,我有話說。我乃菜園子張青,平生最是敬重好漢。”
“好叫好漢知道,我曾在光明寺務農,後來因為一點生活瑣事殺了寺中僧人,一把火燒了寺廟,如今在大樹坡做劫匪。”
“說這些不是為了彆的,那光明寺有本佛經,我一並奪了來,是鎮寺的養炁法門。”
“小弟願獻給好漢,隻求饒我這一次,今後再不敢了。”
“養炁的法門?”
王禹提著牛頭叉,如若天神下凡般立在黑暗之中。
隱隱約約的月光照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看上去就像披上了一層微光。
“是,絕對是養炁的法門,小的練了數年,雖然不得其門,卻也知道經脈、穴竅、丹田……”
“哦!”
王禹咧嘴一笑。
張青暗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那鋒利的牛頭叉電光石火之間暴射而至,轟然叉在了他的胸膛上,將其牢牢釘在了泥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