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姑一聽她問,立馬來了勁。
“盛佳琪乾出那種醜事,倒好意思裝清高了,死活不肯上學,嚷著要轉校。你爸你媽一開始也同意,想著趕緊把她弄走眼不見為淨。可人算不如天算啊!”
她冷笑兩聲,眼神閃著光。
也難怪。
盛大姑小時候沒少吃虧。
但人家骨頭硬,又會來事,拉著盛二姑聯手應付家裡那群人。
雖說有個盛耀祖這樣的弟弟,可姐妹倆總算沒活得那麼憋屈。
她年輕時候被分去鄉下插隊,靠自己掙工分考回城。
後來開過小吃攤,進過廠,最後做中介買了房。
她從不在乎弟弟怎麼評價她,隻要自己站得住腳就行。
這時她根本不用盛初夏搭話,自顧自往下倒豆子。
“本以為你媽是軟柿子好拿捏,誰知道背地裡狠得要命,兩頭騙,三頭瞞,心比黃連還苦。現在事兒爆了,家長全炸鍋了,衝到學校去鬨,說孩子肯定也被她暗地裡動過手。學校頂不住壓力,直接把你媽給開了。”
“學校門口當天就圍滿了人,橫幅扯得老高。教務處的門被拍得咚咚響,校長出來解釋都沒用。家長們根本不聽,隻認一個理。孩子身上有傷,老師就得負責。第二天人事科就發了通報,說因重大教學事故,解除聘用關係。”
說完,她端起桌上的白水猛灌一口,瞥了眼盛初夏。
見她臉色平靜,這才繼續往下說:
“你爸那事兒?哎喲,老太太差點沒背過氣去。”
盛大姑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擺了擺手。
那天她在菜市場碰見鄰居,剛買完一把韭菜就聽說了消息。
人還沒喘勻,立馬掉頭往盛家趕,就為了第一時間把話送到。
“奶奶出啥事了?”
盛初夏趕緊問。
盛大姑一聽,嘴角一揚,笑得意味深長。
“你還惦記她呢?人倒是沒倒下,可臉皮是徹底貼在地上了。”
她故意拖長了音,等了兩秒才繼續開口。
這話要是傳出去,整條街的人茶餘飯後都夠嚼一陣子。
“啊?”
盛初夏眉頭一皺,聽得一頭霧水。
她不明白,怎麼事情會扯到奶奶身上。
“你還不知道吧?這事鬨得,你爸本來也跑不了,鐵定要丟飯碗的。可他倒好,直接跑去老太太跟前哭天搶地,賴著不走。老太太一把年紀了,為了他低三下四到處托人講情,求爹爹告奶奶,總算把人保了下來。不過也不是全沒事,現在是掛著個留用察看的名頭。”
“你爸媽的工作就這麼黃了,往後靠啥吃飯都懸著呢!這種時候,還能砸錢給你妹妹辦轉學?做夢去吧!再說,就你爸能保住這半條命,外麵多少關係鋪路,紅包甩了多少,你知道嗎?”
這話像一盆涼水,從盛初夏頭頂澆到腳底。
在盛家長大這些年,她太清楚爸媽有多拿這份工作當命根子。
錢不多,但勝在光鮮,動不動就說自己搞的是藝術教育。
屬於高級文化人,連走路都帶風。
可現在風光沒了,撕開那層皮,才發現他們也得柴米油鹽,也得蹲廁所。
盛大姑說得眉飛色舞,但明眼人都看得出。
她可不是閒來串門聊家常的。
話剛落地,馬上換了副麵孔,滿臉慈愛地湊近。
“本以為你媽是軟柿子好拿捏,誰知背地裡狠得要命,兩頭騙,三頭瞞,心比黃連還苦。現在事兒爆了,家長全炸鍋了,衝到學校去鬨,說孩子肯定也被她暗地裡動過手。學校頂不住壓力,直接把你媽給開了。”
“小雅啊,你一個小姑娘,平時住校也就罷了,放假咋辦?難不成天天蹲教室裡過夜?”
這副表情盛初夏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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