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合上的輕響傳來,你卻依舊維持著將臉埋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的姿勢。
你一動不動,像一隻逃避現實的鴕鳥,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仿佛這樣就能否定剛才發生的一切。
湯姆坐在扶手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指尖在扶手上無聲地敲擊,他正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他預料你會憤怒,會指責,會與他算賬,為方才他那番惡劣的動作。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這份沉默,超出了他的預料,也莫名地挑動了他那根名為“掌控”的神經。
他不喜歡這種脫離預期的反饋,更不喜歡你這種將他無視的態度。
就在你以為這場煎熬可以暫時告一段落時,一股力量猛地將你從自我保護的蠶繭中扯了出來。
被子被掀開,你驚惶地抬頭,對上了湯姆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紅光的眼眸。
你的眼眶泛紅,殘留著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長睫濕漉。
臉頰上布滿了未褪的潮紅,唇瓣因為之前的緊咬和喘息而顯得異常紅潤腫。
憤怒、委屈、羞恥……種種情緒交織,讓你緊抿著唇,扭過頭,一句話也不想對他說,甚至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這種沉默消極的抵抗,比言語的控訴更讓湯姆不悅。
湯姆·裡德爾從不會道歉,更不會認為自己有錯。
在他扭曲的認知裡,你的所有反應,包括此刻的脆弱與抗拒,都是他支配權的證明。
這甚至隱隱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某種想要進一步淩虐、摧毀這份倔強的欲望。
他伸出手,拭去你眼角的淚珠。
你依舊沉默,倔強地維持著無視的姿態。
這徹底點燃了湯姆的勝負欲。
當你終於忍不住,抬手想要將他推開時,那熟悉的黑煙再次出現。
它瞬間纏繞上你的手腕、腳踝,將你牢牢禁錮在原處,無法遠離他分毫。
湯姆俯身逼近,一手掐住了你的下巴,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讓你無法掙脫,又不會留下痛楚。
他的拇指重重碾過你柔軟的下唇,將那本就嬌豔的唇瓣蹂躪得更加紅腫欲滴,仿佛熟透的果實,誘人采擷。
他紅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或許是想起了夢境中那些懲罰你的手段。
麵對你此刻強烈的抵抗,他決定故技重施。
他猛地低頭,覆到了你的唇上。
這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征服與刑罰。
他的吻帶著掠奪,強勢地撬開你的牙關,糾纏著你的舌尖,吞噬著你所有的氧氣和微弱的反抗。
你被他的氣息完全籠罩,大腦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渾身發軟,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暴風驟雨般的侵襲。
就在你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軟得如同一灘春水,毫無招架之力時,他稍稍退開一絲縫隙。
暗啞的、帶有誘惑與威脅的聲音在你唇邊響起。
“叫我的名字。”
這是一個命令,一場他與你自己意誌的最後博弈。
你被他禁錮在懷裡,唇瓣紅腫,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所有的防線都在那令人窒息的吻和此刻強勢的命令下徹底崩潰。
你從紊亂的喘息間,艱難地帶著細微哭腔,擠出了那個名字。
“湯姆……”
這一聲,微弱,但是清晰,標誌著他的勝利,你的臣服。
湯姆滿意地眯起眼,紅眸中閃過一絲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