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亞斯調離科威特·霍巴因,本是為了獨占你的依賴,卻沒想到憑空殺出一個凱倫·賈爾斯,以一種他無法完全掌控的方式占據了你的視線。
召回霍巴因,確實是他為了對抗賈爾斯而下的一步棋,一步帶著飲鴆止渴意味的棋。
此刻被科威特毫不留情地當麵揭穿,安提亞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科威特看著安提亞斯走進又走出你的房間,心中積壓的不滿與怨氣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反感那個總是淡然自若的凱倫·賈爾斯,更厭惡眼前這個安提亞斯·阿爾西。
明明他科威特·霍巴因,才應該是那個從小陪伴你、守護你長大的人。
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心甘情願的宿命。
可偏偏就是這個心眼比針尖還小的安提亞斯,利用繼承人的權力,硬生生將他調離你的身邊,放逐到遙遠的德姆斯特朗。
現在局麵失控了,又想起他的用處了,急不可耐地把他召回來?
召回來之後呢?是不是等危機解除,又想再一次像丟棄無用之物一樣把他甩開?
不過,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既然回來了,可就彆想再把他送走了。
兩人在寂靜的走廊裡對峙著,空氣仿佛凝固,隻有彼此壓抑的呼吸聲和眼神中無聲的交鋒。
他們都極有默契地將聲音壓得很低,如同耳語,生怕驚擾了不遠處房間裡剛剛“睡下”的你。
僵持片刻後,共識在冰冷的敵意中悄然滋生。
無論他們之間有多少齟齬,有一個目標是此刻高度一致的——絕不能再讓凱倫·賈爾斯在你心中的地位繼續穩固下去。
“管好你自己。”
安提亞斯最終打破了沉默,聲音恢複了冷靜,但那份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依舊。
“做好你該做的事,記住,你能被召回來,也能再次被送走。”
他言語間,依舊將科威特視為一件可以隨意使用的工具,一件用來清除障礙的武器。
科威特對於自己被當做工具使用似乎並無所謂,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定位。
但他極度憎惡安提亞斯這副總是強調與你之間擁有特殊羈絆,仿佛旁人永遠無法介入的傲慢姿態。
明明……明明他才是那個本該與你最親近的人!
這念頭讓他紫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哼!”
科威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毫不退縮地迎上安提亞斯的目光。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那個棘手的賈爾斯吧。”
短暫但是基於共同敵人而達成的脆弱共識就此形成,儘管充滿了相互的鄙夷與不信任。
兩人不再多言,幾乎是同時,朝著相反的方向轉身離去。
走廊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月光繼續靜靜地揮灑,見證了剛剛的劍拔弩張的氣氛。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窗灑落在阿爾西莊園的走廊裡。
你正思忖著如何向安提亞斯提及返回霍格沃茨的事情。
開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不想落下太多課程,而且在心底深處,你也有些想念城堡裡熟悉的朋友和氛圍。
還未等你找到安提亞斯,一個穿著整潔的小精靈便“啪”地一聲出現在你麵前。
它尖尖的耳朵抖了抖,以往少了幾分惶恐。
看起來它的精神麵貌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改變,你不禁在心中再次肯定了赫敏的s.p.e..協會的理念。
小精靈傳達著家主的命令。
“科絲科特小姐,家主在會客室,請您立刻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