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掠過一絲心虛和掙紮。
父親盧修斯嚴厲的警告——“離阿爾西遠一點,至少是體麵地逐漸疏遠”如同冰冷的枷鎖,瞬間勒緊了他的興奮。
他看看你,又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可能存在的、會向父親彙報的眼睛,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內心的衝突讓他一時有些無措,他的大腦一時之間全被這些矛盾的想法占據。
為了掩飾,或者說是大腦一抽,他竟然乾巴巴地、生硬地轉換了話題。
“呃……那個,賈爾斯呢?他怎麼還沒來學校?”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在心底懊惱地補充,誰關心那個賈爾斯來不來!他不來才好!
但他麵上卻無法收回這笨拙的提問。
仿佛為了執行父親那嚴厲的命令,又或者是為了平息內心的矛盾。
德拉科忽然有些突兀地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與你之間的距離,他甚至轉身坐到了旁邊稍遠一些的另一張沙發上。
這個舉動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與他之前的熱情擁抱截然不同。
你此刻的思緒還沉浸在他提及凱倫所帶來的擔憂中,你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麼還沒來。”
因此,對於德拉科這略顯突兀的疏遠舉動,你並未立刻深想,隻當是他想坐下或是突然想起了彆的事情。
但這一切,都沒逃過湯姆的眼睛。
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
”這就是馬爾福,虛偽、懦弱、搖擺不定,哪怕是麵對再好的朋友,前一秒可以熱情似火,後一秒就能因為利益冷若冰霜。”
“他對你的所謂友誼,廉價又充滿算計。”
湯姆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液,試圖侵蝕你和德拉科的友情。
對此,你依舊當做沒聽到,你覺得湯姆對德拉科過於苛刻了,德拉科是有些小個性,但是你不認為他如湯姆所言。
你對德拉科和你的友情,是有自信在的。
在公共休息室又待了一會兒,你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該去禮堂用早餐然後準備上課了。
你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看向德拉科,用眼神詢問他是否一同前往。
出乎你意料的是,德拉科避開了你的視線。
他有些不自在地彆開臉,盯著壁爐裡的火焰,聲音乾巴巴地說:“我……我還要再等等,處理點級長的事情,你先去吧。”
若是往常,他必定會立刻跳起來,昂首挺胸地走在你身邊,享受與你同行的注目。
這一次,你清晰地感覺到了他態度上的微妙變化。
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那種被推開的感覺是確實存在的。
不過,你體貼地沒有追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
你隻是點了點頭,輕聲說:“好,那禮堂見。”
說完,你便轉身,獨自朝公共休息室的出口走去。
轉過身後,你完全沒有注意德拉科突然扭頭盯著你的背影。
德拉科望眼欲穿,不跟你一起走的是他。
現在緊盯著你,希望你回頭強硬帶上他的人還是德拉科。
畢竟,如果你非要和他一起,他沒有辦法拒絕,這樣就不是父親說的“接近你”了吧。
可惜,直到你的身影消失在石門之後,德拉科也沒有如願。
湯姆自然如影隨形,德拉科這一番舉止,全都落到了他的眼裡。
他在你耳邊繼續著他那充滿偏見的“點評”,諷刺德拉科的懦弱和兩麵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