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幕上楊金英被淩遲之景閃過,嬴政的嘴角微揚,笑意森冷。
“這才像話。”
他執筆寫下“禁宮令”三字,筆鋒如刃。竹簡幾乎被刻裂。
燭火漸穩,嬴政的影映在地圖上,恰好覆蓋關中全境。
他凝視那片土地,低語如鐵:
“無法之國,縱是帝王,也會淪為宮婢手中麻繩的犧牲品。”
“來人。”
他將竹簡擲向中常侍。
“刻此禁宮令於青銅碑,立於甘泉、阿房、章台三宮門外。”
嬴政目光再度望向天幕,朱厚熜遷往西苑的影像緩緩浮現。
“讓世人都明白,帝王之威,不容挑釁。”
夜風卷沙撞窗,嗚咽似鬼。
嬴政重回龍椅,指尖摩挲傳國玉璽,溫潤之感掩不住掌心灼熱。
他知道——今日所見,終會化作鐵律,鐫刻在大秦的骨血之中。
在他的天下,規矩,比長生更永恒。
漢高祖時期!
沛縣行宮的院落,秋陽正好,暖意不燥。
老槐枝繁葉茂,蔭濃如蓋,將半院籠入清涼。
斑駁光影投在青磚地上,隨風搖曳,似無數流金的小蟲在亂舞。
劉邦盤腿坐在竹榻上,粗布氈墊下透著草香。
褲腳隨意卷起,露出舊傷交錯的小腿——
那是早年在豐縣與人爭酒,被石塊砸出的印記。
他手中捏著一枚青梅,指腹摩挲那層細茸,鼻尖滿是槐花與新酒交織的氣息。
榻邊陶甕內酒液微蕩,流出幾縷金線般的波紋,順著甕沿滑下——
在地麵洇出淺黃的印跡,反倒比宮殿金磚更有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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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荔枝蜜剛從南地進貢來,您嘗嘗。”
樊噲蹲在石墩上,懷抱粗瓷壇,絡腮胡裡還粘著飯粒。
他用指甲摳開封泥,甜香四溢,驚得枝頭麻雀撲閃飛散。
劉邦正要伸手,忽然天幕炸亮——
明世宗朱厚熜被宮婢以麻繩勒喉的畫麵,如一團未燃儘的炭火“啪”地砸在眼前。
他正嚼著青梅,酸勁直衝喉頭,嗆得眼淚險些飆出。
“嘿,這算個什麼事!”
他猛拍大腿,竹榻發出慘叫般的“吱呀”聲,梅核飛出撞在陶甕上,滾到樊噲腳邊。
樊噲嚇得一哆嗦,連忙放下蜜壇去撿,袖口帶倒碗盞——
小米粥潑得滿地都是,引來幾隻雞咯咯啄食。
“這朱厚熜怕不是讓丹藥熏糊了腦子?”
劉邦笑得前仰後合,指節敲著膝蓋,爽朗的笑聲震得麻雀再度飛起。
“做皇帝不好好治國,偏去采露煉丹?”
“我當年在芒碭山避雨,渴了喝山泉,也沒見得少塊肉!”
樊噲抓著一條烤狗腿,油汁淌下,聞言點頭大笑:
“沒錯!”
“俺婆娘上回信了鄰裡閒話,說吃夜貓子能治頭疼,燉了一鍋,差點把我送去見閻王!”
“這些旁門左道,信不得!”
他將狗肉遞上前,手指油亮亮的幾乎碰到劉邦鼻尖:
“這宮女也真狠,麻繩都敢套,比呂後掐夏侯嬰那下還猛!”
劉邦沒接,隻端碗往裡添酒,聲音鬆緩中帶幾分鋒銳:
“也彆全怪宮女。”
他抿了口酒,笑意淡淡:
“大半夜讓人采露水煉丹,凍病了不醫,逼急了誰不反?”
“當年我在鹹陽乾徭役,不也被逼得揭竿?”
樊噲撓頭,笑得憨,絡腮胡裡藏著的肉渣掉落,被一旁的獵犬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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