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維九月,序屬三秋。秋風蕭瑟,洪波湧起。
時間進入9月份,來自北極的寒風吹皺了五大湖的湖麵,也吹黃了兩岸的玉米和大豆。
在這豐收的季節裡,五大湖區域各地的農場主們,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喜悅。
他們或是自己上陣,或是讓家裡的兒子代勞,亦或是雇傭農工,紛紛開動一台台聯合收割機,在金黃的玉米地裡忙碌著。
隨著一袋袋玉米被收入倉庫,幾個月的辛勤勞作,即將換來豐厚的回報。
但是,距離拿到綠油油的鈔票,還差一步之遙。
那就是,將糧食賣給糧商,並且得賣出個好價錢才行!
在農場主們為如何將家裡的糧食賣出一個高價,挖空心思盤算時,當地的糧商們也沒閒著。
他們聚在一起,商量著如何壓低玉米、大豆的收購價格,如何交付期貨市場的訂單,如何為他們謀取最大的利益。
“今年秋糧豐收,咱們必須聯合起來,趁機狠狠壓低價格才是,千萬不能讓這些農場主們賺到了便宜。”
“夥計們,物價在不斷上漲,我們手裡的鈔票正在不斷貶值。
如果還想要過上過去的好日子,我們必須從其他人身上得到更多鈔票。
以我們的家庭,一年如果賺不到幾百萬美元,根本無法養家糊口。”
“今年是大選年!
我們必須要讓那些不安分的,支持象黨的紅脖子們,明白我們手中掌握的力量!
沒有我們,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糧食爛在他們自家的倉庫裡。
我們必須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
一位位糧商暢所欲言,當眾訴說著心理的貪婪。
其中跟驢黨有關的糧商,甚至有意要對本地的農場主展開獵殺計劃,用拒絕收糧的手段,迫害象黨的支持者。
不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聚會現場的糧商基本上都是驢黨人士。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相視一笑,眼神中滿是嬉笑和貪婪。
大選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象黨這邊也早有準備。
身處於五大湖各州內的象黨市長、縣長,早已聯絡好了本州和外州的糧商。
並且早已派手下聯係本市、本縣的農場主,甚至周邊縣市的大部分農場主也都聯係到了。
一旦驢黨用經濟手段脅迫象黨潛在選民,象黨這邊就會立刻進場,用稍微較高的價格,從本地農場主手裡收購糧食。
這樣一來,非但能夠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進一步得到紅脖子的支持。
而且還不怎麼會虧錢,因為驢黨已經幫他們壓低了糧食收購價格,他們極有可能可以用比往年更低的價格,收購到許多糧食。
要知道,這兩年的物價,漲到可是非常厲害的。
糧食價格隻要能穩定到去年的價格,對他們而言就肯定是賺的。
值得一提的是,與此同時采取行動的,不止是驢黨和象黨的人,馬龍的人也在五大湖各地農村,徐徐展開行動。
孔子曾經說過——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到這片土地,就必須要安頓下來。
馬龍以高棉鋼鐵的形式,正式進軍北美,自然要慢慢在這片土地安營紮寨。
早在一個多月前,馬龍就已經將幾萬人手,安插進了五大湖各州、各縣的農村。
一部分種田好手在農村收購了即將倒閉的農莊,或是直接買地墾荒種田。
另一部分則以商超的形式,進入到農村裡。
這年頭,鷹醬農場主並沒有被資本家剝削的太過嚴重。
經營糧食、種子、農具、農藥、化肥的資本家,並不是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