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見狀，當即紮穩馬步，運足氣力，像頭猛虎般猛撲過去——他練過硬功，自認這一撲足以將對方撞倒。可就在他逼近的瞬間，啤酒瓶底眼鏡左腿後撤，身體後仰擰腰，一記乾脆利落的鞭腿，精準蹬在壯漢下巴上。
“噗通！”
壯漢連哼都沒哼一聲，便仰麵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滿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啤酒瓶底眼鏡僅出一腳，就放倒了壯漢，且用的是四兩撥千斤的巧勁，落腳分毫不差。
“還有誰想試？”啤酒瓶底眼鏡緩緩收腿，目光掃過海盜群，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海盜們齊刷刷後退一步，沒人再敢出頭。倒地的壯漢雖不是頂尖高手，卻也是中等實力，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慘敗，誰還敢自討苦吃？
“人……沒事吧？”馬飛飛強壓下震驚，急忙問道。
“放心，沒下重手，隻是昏過去了。”冚家鏟抱臂站在一旁，早有預料般笑道。
馬飛飛鬆了口氣，轉頭嗬斥海盜：“愣著乾嘛？趕緊把人抬去醫務室！”好歹已是自己人，總不能見死不救。
待幾人抬著壯漢離去，馬飛飛朗聲道：“還有誰想試？機會僅此一次。既然沒人敢戰，從今往後，你們就得服從命令！違令或脫逃者，一律軍法處置！”
海盜們沒人再敢反駁，眼底的抵觸漸漸變成了敬畏。
這時，一個機靈的海盜趕忙問道：“馬旅長，那訓練內容和標準，總得跟我們說說吧？”
“早該這麼問。”馬飛飛點頭，拍了拍啤酒瓶底眼鏡的肩膀，看向眾人，“想不想像他這樣，有一身能保自己、殺鬼子的本事？”
“咱……真能練到這程度？”一個刀疤臉海盜摸著將軍肚，有些不敢置信地問。
冚家鏟上前一步，打量著他們：“你們年紀還行，大多二十出頭，就是身子虛——欺負老百姓還行，真遇上鬼子，三分鐘就得趴窩。”
師雲天接著補充：“訓練分四階段：前兩個月練體能，中間三個月教格鬥，再三個月搞實戰，最後四個月練戰術配合與應急處置，總共一年。”
“為期一年，熬不住或逃跑的，直接法辦，監獄裡可比這兒輕鬆，不用受苦。”馬飛飛語氣嚴肅，隨即又拋出誘餌，“但隻要通過考核，待遇從優，每戰有賞。隻要遠征軍不倒，我就養你們一輩子！”
“謔！”海盜們一片嘩然，眼底瞬間燃起了期待——練不好要坐牢，練好卻能有穩定前程，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馬飛飛見狀，當即吩咐：“刀疤臉，你帶人去旅部後勤領訓練服，師雲天跟你一起去，挑最好的裝備，彆省著錢。”
師雲天毫不客氣，順手摸走了馬飛飛兜裡的煙，引得馬飛飛笑罵：“瞧你這點出息！回頭去我辦公室拿，還有兩箱夠你抽。”
他又對海盜們道：“先回營休息，訓練計劃定好後會通知你們集合。”
冚家鏟掏出哨子，晃了晃：“提醒一句，哨響後三分鐘內必須在樓下集合，誰慢一秒……”他沒把話說完，但那眼神裡的冷意，讓海盜們瞬間繃緊了神經。
待眾人散去，馬飛飛帶著冚家鏟和啤酒瓶底眼鏡去見軍統的鄧老。鄧老早在窗前看到了剛才的比試，一見三人進來，便連連稱讚：“嘖嘖！小夥子好本事！要是軍統的安保人員都有這身手，咱們何至於從東瀛海躲到這荒島上來？”
馬飛飛暗自失笑——若麾下真有啤酒瓶底眼鏡三成功力，早就能橫掃東海了，哪裡還需要躲在這裡。
說笑過後，馬飛飛正色道：“鄧老，訓練這群海盜要是有什麼需求，您儘管支持。眼下雖困難，但訓練經費絕不能短缺。”
冚家鏟與啤酒瓶底眼鏡對視一眼，問道：“馬旅長，您想把他們練到什麼程度？”
馬飛飛眼神一厲，語氣斬釘截鐵：“往死裡練！冚家鏟，彆把他們當人——這群人昔日作惡多端，就當畜生般操練，讓他們好好嘗嘗苦頭，才能磨掉身上的匪氣！”
“不如直接上魔鬼訓練？”啤酒瓶底眼鏡當即提議。
冚家鏟打了個寒顫，急忙勸阻：“你可彆亂來！當年敢死隊用這法子選拔，淘汰率高得嚇人，正規軍都未必扛得住，何況這群歪瓜裂棗？”
“必須用！”馬飛飛毫不猶豫地打斷他，“這裡沒有逃兵的餘地——逃跑就會被通緝、坐水牢，斷送一輩子的前程。代價這麼高，他們賭不起，也逃不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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