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飛飛?”魏榮光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麵容,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如篩糠,臉上的肥肉都在不住地顫動,“馬大俠,饒命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做生意的,隻是跟著皇軍混口飯吃,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不知道?”馬飛飛一步步逼近,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魏榮光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緩緩蹲下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魏榮光的眼睛,“高市川郎臨死前,可是把你誇上了天。他說,你是他最可靠的合作夥伴,‘天照之瞳’的計劃,少了你可不行。”
“他胡說!他騙人!”魏榮光尖叫起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臉,“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天照之瞳’!我隻是幫鬆本課長跑跑腿,做點生意,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馬飛飛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再廢話,對嶽鎮山使了個眼色。
嶽鎮山會意,巨劍一挑,鋒利的劍刃瞬間劃破了魏榮光身上的綢緞睡衣,露出他肥碩油膩的身軀。隨即,冰冷的劍身貼著他的皮膚緩緩下滑,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魏榮光嚇得慘叫連連。
“不……不要!我說!我說!”魏榮光徹底崩潰了,哭喊著求饒,“‘種子’……‘種子’我已經交給鬆本課長派來的人了!就在今天下午,那個接頭人拿走了‘種子’,還說會在水廠那邊進行‘投放’!”
“‘天照之瞳’到底是什麼計劃?”馬飛飛厲聲追問道,眼中滿是焦急。
“我……我真的不知道具體內容!”魏榮光哭喊道,聲音帶著哭腔,“我隻知道,那‘種子’是一種……一種能讓水變得有毒的東西!鬆本課長說,隻要把‘種子’投放到楊樹浦水廠的蓄水池裡,就能讓上海的中國人……都染上怪病……”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兩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臉上迅速失去了血色。
“有毒!”嶽鎮山眼疾手快,一把捏住魏榮光的下巴,想要阻止他吞咽,但已經為時已晚。魏榮光的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馬飛飛迅速檢查了一下魏榮光的屍體,發現他的牙縫裡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苦杏仁味,心中頓時了然:“是氰化鉀。鬆本太郎早就料到魏榮光會被我們抓住,所以在他身上動了手腳,一旦他開口泄密,就會觸發毒發機製。”
“這狗漢奸,死有餘辜!”嶽鎮山恨恨地啐了一口,一腳踹在魏榮光的屍體上,眼中滿是憤怒。
“沒時間耽擱了!”馬飛飛當機立斷,拉起嶽鎮山就往艙外走,“鬆本太郎已經拿到了‘種子’,肯定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現在立刻去楊樹浦水廠,一定要阻止他!”
兩人迅速撤離“海鷗號”,朝著楊樹浦水廠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馬飛飛不斷催促自己,一定要趕在毒發之前阻止鬆本太郎,否則,上海將變成人間地獄!
剛到楊樹浦水廠外圍,就看到淩若霜和鄧翠新正焦急地等待著,兩人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
“司令,情況不對!”淩若霜看到馬飛飛和嶽鎮山,立刻迎了上來,聲音急促,“水廠外圍的守衛比之前增加了三倍,都是日軍的精銳部隊,而且我們剛才看到,有好幾輛卡車拉著密封的鐵桶進入了水廠,日軍正往蓄水池裡傾倒一種白色的粉末,看起來就是魏榮光說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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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裡!”馬飛飛的心沉到了穀底,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若霜,翠新,你們立刻返回聯絡點,通知老周,讓他馬上組織軍統與中統和愛國誌士,疏散水廠附近的居民,尤其是沿黃浦江下遊的住戶,一定要快!”
“是!”淩若霜與鄧翠新深知事態緊急,立刻轉身朝著聯絡點的方向跑去。
“嶽鎮山,跟我衝進去!”馬飛飛拔出腰間的佩槍,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阻止鬆本太郎的陰謀!”
“好!”嶽鎮山握緊手中的巨劍,臉上露出悍不畏死的神情。
就在這時,冼時遷的身影突然出現,他喘著粗氣,語速極快地彙報道:“司令,鬆本太郎親自在水廠坐鎮,裡麵至少有一個中隊的日軍,還有好幾挺重機槍,硬衝進去太危險了!”
“危險也得衝!”馬飛飛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猶豫,“多耽擱一秒,就有更多的人會受到威脅!”
他話音剛落,突然聽到水廠內部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顯然是日軍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緊接著,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朝著他們射來。
馬飛飛一把將嶽鎮山和冼時遷按到掩體後,子彈打在掩體上,濺起陣陣火花。他探頭望去,隻見水廠的大門已經緊閉,牆上架著好幾挺重機槍,日軍正朝著他們瘋狂掃射。
“跟我來!”馬飛飛眼神一凜,朝著水廠側麵的圍牆指了指,“從那裡翻牆進去,直奔蓄水池!”
三人借著夜色和掩體的掩護,迅速朝著圍牆方向移動。嶽鎮山揮舞著巨劍,劈開了射來的子彈,為馬飛飛和冼時遷掃清障礙;冼時遷則精準地投擲出飛刀,解決了圍牆上的幾個日軍哨兵;馬飛飛手持雙槍,槍法如神,每一槍都能準確命中目標。
短短幾分鐘,三人就衝到了圍牆下。嶽鎮山一聲大喝,巨劍插入地麵,借著反作用力縱身躍起,一腳踹開圍牆上的鐵絲網,率先翻了進去。馬飛飛和冼時遷緊隨其後,三人落地後,迅速朝著蓄水池的方向衝去。
水廠內部,日軍已經亂作一團,四處都是槍聲和喊叫聲。馬飛飛三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路過關斬將,殺得日軍節節敗退。嶽鎮山的巨劍橫掃千軍,每一次揮舞都能倒下一片日軍;冼時遷的飛刀例無虛發,專取敵人要害;馬飛飛的雙槍更是神出鬼沒,槍槍致命。
很快,三人就衝到了蓄水池邊。隻見鬆本太郎正站在蓄水池旁,指揮著幾名日軍將最後一桶白色粉末倒入水中。看到馬飛飛等人衝來,鬆本太郎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馬飛飛,你還是來了。可惜,已經晚了!‘天照之瞳’計劃,即將成功!用不了多久,整個上海的中國人,都會成為‘種子’的祭品!”
“老鬼子,你做夢!”馬飛飛怒喝一聲,抬手就是兩槍,打死了正在傾倒粉末的兩名日軍。
鬆本太郎拔出腰間的軍刀,眼中滿是瘋狂:“既然你來了,那就留下來陪葬吧!”
一場驚心動魄的血戰,在楊樹浦水廠的蓄水池邊展開。馬飛飛與鬆本太郎正麵交鋒,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錯,槍影與刀光閃爍,每一次碰撞都火花四濺。嶽鎮山和冼時遷則與剩餘的日軍展開激戰,一時間,水廠內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馬飛飛的槍法精準無比,鬆本太郎的軍刀也舞得虎虎生風。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已負傷,但眼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馬飛飛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須儘快解決鬆本太郎,阻止更多的毒素進入水源。
他瞅準一個破綻,故意賣了個空門,引誘鬆本太郎進攻。鬆本太郎果然上當,揮刀朝著馬飛飛的胸口砍來。馬飛飛側身躲過,同時抬手一槍,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鬆本太郎的肩膀。鬆本太郎慘叫一聲,手中的軍刀掉落在地。
馬飛飛趁機上前,一腳將鬆本太郎踹倒在地,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說!有沒有解毒的辦法?”
鬆本太郎趴在地上,嘴角流著血,卻依舊桀桀怪笑:“沒有……‘種子’一旦入水,就會迅速擴散,沒有人能解毒……上海,終將成為一座死城!”
馬飛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正準備扣動扳機,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嶽鎮山的大喊:“司令,蓄水池裡的水開始變色了!”
馬飛飛回頭望去,隻見蓄水池裡的水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綠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異味。他心中一沉,知道情況已經萬分緊急。
“給我去死!”馬飛飛怒喝一聲,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鬆本太郎的腦袋開花,當場斃命。
“嶽鎮山,你立刻去關閉水廠的供水閥門!”馬飛飛迅速下令,“冼時遷,跟我去檢查蓄水池,看看能不能找到中和毒素的辦法!”
“是!”兩人立刻領命,分頭行動。
馬飛飛衝到蓄水池邊,看著變色的池水,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時間每流逝一秒,就有更多的有毒水流向市區,更多的人會受到傷害。他必須儘快想出辦法,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而此刻,黃浦江的水依舊在無聲地流淌,夜色中的上海灘,一半是紙醉金迷的繁華,一半是血與火的抗爭。馬飛飛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他握著槍的手,堅定而有力,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這場與死神的賽跑,他不能輸,也輸不起——為了上海的百姓,為了國家的安危,他必須拚儘全力,守住這最後一道防線!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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