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坐在地,臉色蒼白如紙,連忙擺手解釋道:“晚輩豈敢有如此心思!隻是……隻是與前輩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才多嘴了幾句,還請前輩明鑒!”
何太叔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葉二青的臉,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一見如故?相見恨晚?葉道友,你這套說辭未免太過敷衍了吧。”
葉二青被何太叔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心中懊悔不已。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吐露實情,恐怕今天難以全身而退。
他咬了咬牙,戰戰兢兢地說道:“前輩明察,晚輩絕無惡意。隻是……隻是有些話,不得不提醒前輩。”
何太叔聞言,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有話直說,彆拐彎抹角。”
葉二青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前輩應該知道,短則三四十年,多則五六十年,便是我人族與妖族之間的戰爭就要開啟。”
“而青元山現在提供的這些福利,不過是為了留住諸位前輩的誘餌,好讓前輩們在戰爭爆發時為青元山效力。晚輩……晚輩隻是不忍心看到前輩被蒙在鼓裡,才鬥膽多嘴了幾句。”
他說完這番話後,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跪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再看何太叔。洞府外一片寂靜,隻有寒風呼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
何太叔聽完葉二青的話,臉上的玩味之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重視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葉二青,語氣高亢:“你說的這些,可有憑據?”
葉二青聽到何太叔的語氣有所緩和,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仍不敢抬頭,隻是低聲回答道:“晚輩雖隻是個小吏,但平日裡接觸的消息不少。青元山近年來頻繁招攬散修,尤其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背後的用意早已不是什麼秘密。隻是……隻是沒人敢明說罷了。”
何太叔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思緒萬千。他雖對青元山的招攬條件頗為心動,但若真如葉二青所說,這些福利不過是戰爭前的誘餌,對他而言不見得是壞事。
何太叔站在洞府門前,望著葉二青那緊張的模樣,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漫天風雪,回到了遙遠的上一世。
那時的他,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在一家公司中兢兢業業地工作。
他回憶起公司總經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心中不禁暗暗感慨:“難怪上一世,那位總經理如此在乎公司是否為他所用,原來權力真的能讓人上癮……真tn爽。”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權力的滋味,確實令人沉醉,尤其是當他看到葉二青在自己麵前戰戰兢兢、惶恐不安的模樣時,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更是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不過,何太叔並非嗜殺之人,過足了癮後,他也不想再為難葉二青。他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某知道,不怪你。”
這句話如同天降甘露,瞬間讓葉二青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他差點沒忍住哭出聲來,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天曉得剛才他是如何度過的,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簡直讓他窒息。他甚至已經在心裡寫好了遺書,畢竟低階修士被高階修士斬殺,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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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需一句“冒犯了我”,便足以讓青元山的主事們閉嘴,最多賠點靈石給他的家人了事。
葉二青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來,腰板微微彎曲,雙手緊貼在身側,朝著何太叔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顫抖地說道:“多謝前輩寬宏大量,晚輩感激不儘!”
何太叔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好奇。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你既然敢將此等消息透露出來,就不怕青元山重罰你嗎?”
葉二青聞言,剛剛直起來的腰瞬間又彎了下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得抬不起頭來。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何太叔,見對方臉上並無責怪之意,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眼珠子一轉,他露出一副狡黠的表情,低聲說道:“前輩,晚輩並未對您的身份進行登記造冊,青元山上麵還不知道您已經築基成功。”
“所以,晚輩至多算是違規操作。最好的結果,他們可能會將我逐出青元山;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讓我離開這雲淨天關,去其他坊市討生活罷了。”
說到這裡,葉二青的臉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仿佛對未來的命運毫不在意。
然而,他的心中卻打著另一番算盤。他知道,自己今日的這番舉動,雖然冒險,但卻有可能讓一位築基期修士欠下自己一個人情。
若是能借此機會攀上何太叔這棵大樹,他的後代子孫或許就有希望了。
何太叔看著葉二青那副小心翼翼卻又暗藏狡黠的模樣,忍不住笑罵道:“你還真敢想啊,葉道友。”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也透著一絲了然。
作為一名從煉氣期一步步走過來的散修,他太清楚一個築基期修士的人情有多麼重要了。
在這雲淨天關城內,一個築基期修士的庇護,足以讓一個低階修士橫行無忌,隻要不惹是生非,幾乎無人敢輕易招惹。
葉二青聽到何太叔的笑罵,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對方看穿,但何太叔並未生氣,反而語氣中帶著幾分寬容。
這讓葉二青心中既慶幸又感激,連忙低下頭,恭敬地說道:“前輩明鑒,晚輩隻是……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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