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洛雲初在心裡瘋狂尖叫!
她打擾了!她不僅打擾了!她還打擾得非常不是時候!看池也這副欲求不滿的表情,渾身的怨氣都能養活十個邪劍仙!她不會被池也暗殺吧!?
桑檸看著池也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終於忍無可忍。
“池也!”她氣得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又羞又惱。
被自家媳婦當著外人的麵這麼一吼,剛剛還氣焰囂張的池大少爺,瞬間就弱了氣勢。
他撇了撇嘴,到底還是沒再繼續挑釁,聽話地從鏡頭前移開,但那雙禁錮著她腰身的手,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視頻那頭的洛雲初,親眼目睹了燼神從囂張跋扈到瞬間吃癟的全過程,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吞了吞口水,聲音都變了調。
“那什麼……那什麼!檸檸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配音的稿子沒對完!十萬火急!對!就是十萬火急!”
“我就是……就是看看你還活著沒!既然活著就行了!那你們忙!你們繼續忙!千萬彆因為我停下!”
說完,不等桑檸再開口說一個字,洛雲初那邊“啪”的一聲直接掛斷視頻,果斷、迅速、毫不留情。
桑檸呆呆地看著那個因為通話結束而驟然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燙得她頭暈目眩。
完了。
她的靈魂仿佛出竅了,飄在天花板上,麵無表情地看著沙發上那個被男人壓得死死的、滿臉通紅的自己。
社死了。死得透透的。
就初初那個大嘴巴,這下全天下都知道她和池也在乾嘛了。
池也看著懷裡那個表情從生無可戀,到羞憤欲死,再到徹底放棄抵抗、仿佛被抽走靈魂的木然模樣,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他伸出手,將她手機直接調靜音,黑色的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利落的拋物線,被他精準地扔到了客廳另一頭的單人沙發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徹底杜絕了任何再次被打擾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低下頭,重新看向身下那個滿臉怒氣,正用眼神控訴他的小河豚。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上她燒得通紅的耳朵,一字一頓,聲音暗啞低沉:
“好了,乖乖。”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他頓了頓,滾燙的唇瓣擦過她的耳廓,最終停在她的耳垂邊,用氣音吐出最後幾個字,
“我們來……好好算算,欠的賬,該怎麼還。”
算賬?又來!?
桑檸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她隻覺得危險,前所未有的危險。
這個男人,從剛才被她套路之後,就一直在挖坑等著她跳。
她試圖掙紮,可被他壓製的手腕動彈不得,腰上的那隻大手更是像鐵鉗一樣,讓她分毫都動不了。
“我……我又沒欠你什麼……”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毫無底氣。
“哦?”池也挑眉,唇瓣擦過她的耳廓,最終貼在她的耳垂邊,溫熱的氣息儘數噴灑進去,激起她一陣細密的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