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啞的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音,在桑檸的耳邊轟然炸開。
素材?
還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那個剛剛還在她耳邊低語的男人,猛地抬起頭,那雙翻湧著滾燙欲望的深邃眼眸,死死地鎖住她。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用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滾燙而霸道的吻,封住了她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抗議和辯解。
“唔……!”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凶猛,像是積壓了許久的火山,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滾燙的岩漿要將她徹底吞噬融化。
他不再試探、引誘,而是直接帶著強烈占有欲的掠奪。
桑檸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連最後一點掙紮的力氣都被抽乾,隻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這場幾乎要將她拆骨入腹的深吻。
空氣裡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氣息交織著彼此滾燙的呼吸,將兩人緊緊包裹。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桑檸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即將被徹底榨乾,整個人都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池也終於稍稍退開了一些。
他抵著她的額頭,急促地喘息著,那雙被情欲浸染得猩紅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黑曜石,亮得驚人。
“乖乖,”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極致的性感,薄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飽滿的唇瓣,“怎麼還不適應?嗯?”
桑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水光瀲灩的眸子一片迷離,根本無法聚焦。
適應?
這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攻勢,要怎麼適應?
不等她組織出任何語言,池也低笑一聲,在她紅腫的唇上又重重地啄了一下。
“沒關係,”他滾燙的唇瓣擦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聲音低啞蠱惑,“以後我多陪你練練。”
他刻意拖長的鼻音,像一根羽毛,撩撥在她的心尖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話音一落,等不及桑檸回答,他的攻勢便再度襲來,隻是這一次,不再是唇。
滾燙的吻,沿著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印記。
“池也……彆……”
桑檸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卻更像是催情的藥,讓他眼底的火燒得更旺。
池也忽然一個用力,在桑檸的驚呼聲中,再次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天旋地轉間,桑檸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將臉深深地埋進他堅實滾燙的胸膛裡,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眼神。
池也抱著她,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快步走進主臥。
“砰。”
臥室的門被他用腳後跟輕輕一勾,應聲關上,隔絕了客廳所有的光亮和聲音。
黑暗中,冷杉的清冽氣息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她被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寬大的床上。床墊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月光透過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清冷的光帶,剛好落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給他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柔光。
他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單膝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蟄伏在暗夜裡的狼。
“乖乖,”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她因為緊張而輕顫的睫毛,“你小說裡……實踐課是怎麼寫的來著?”
又提!
桑檸的心臟猛地一縮,羞恥感再次席卷而來。她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自己筆下那些大膽露骨的畫麵。
“我……我忘了……”她閉上眼,不敢看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忘了?”池也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再次貼上她的耳廓,指尖卻不規矩地,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模擬著絲巾纏繞的動作,一圈,又一圈。
“是不是……先要這樣?”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唔……”
桑檸渾身猛地一顫,一股細密的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讓她控製不住地繃緊了腳趾。
“然後……”他的指尖下滑,沿著她的手臂,畫出一條滾燙的線,最終停在她的鎖骨。他的吻,也精準地跟隨著指尖的軌跡,一路向下,落在那精致小巧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
桑檸的理智,在他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寸寸瓦解。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隻剩下他身上那股霸道又好聞的氣息,和他滾燙的唇舌帶來的、讓她戰栗的觸感。
那些她曾經敲下的文字,此刻都變成了真實的、讓她無力承受的感官衝擊。
“乖乖,按你寫的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