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跳躍在桑檸纖長的睫毛上。
她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混沌。
陌生的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冷杉香,混雜著一絲屬於她的、甜膩的蜜桃味,織成一張曖昧又纏綿的網。
這是……池也的房間。
昨晚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防線。
他滾燙的呼吸,他低沉的蠱惑,他那句“按你寫的來,好不好?”,還有那些被他付諸實踐的、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的小說情節……
桑檸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她猛地將被子拉過頭頂,將自己整個人都縮成了一隻鴕鳥,恨不得當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社死了。
不,是比社死更可怕的,公開處刑後的挫骨揚灰。
就在她自閉的時候,身側的床墊微微一陷,一個溫熱的胸膛貼了上來,帶著霸道的力道,將她連人帶被一起圈進了懷裡。
“醒了?”
男人低沉慵懶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透過胸腔的共鳴,震得她耳膜發麻。
桑檸在被子裡僵成了一塊石頭,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企圖偽裝自己還在沉睡。
池也看著懷裡像蠶蛹一樣鼓起的一小團,低笑出聲。他伸出手,隔著柔軟的被子,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乖乖,還打算在裡麵待多久?再不出來,我可就要進行下一章的素材實踐了。”
!!!
桑素材本材檸,感覺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她猛地從被子裡掀開一角,探出頭,那張又羞又惱的小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水光瀲灩的杏眼因為羞憤而瞪得圓圓的,狠狠地瞪著他:“池也!你不許再說了!”
這副奶凶奶凶的模樣,在池也眼裡,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像隻炸了毛的小貓,可愛得讓他心癢難耐。
他俯下身,在那飽滿紅潤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嗓音含笑:“好,不說了。”
他頓了頓,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後上昨晚被他折騰出來的紅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語氣卻裝得無比無辜誠懇:“那……三木又老師,對我昨晚的‘實踐表演’,還滿意嗎?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說著,他的手順著被子的邊緣滑下,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嗓音壓得更低,湊到她耳邊,“比如時長?場地?或者……動作指導?”
“!!!”
桑檸的大腦徹底炸了。
她看著男人那張一本正經地向她“請教業務”的俊臉,羞憤欲死,抓起一個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池也!你是什麼魔鬼嗎!?”
池也輕而易舉地接住枕頭,笑得胸膛都在震動。他將人重新撈回懷裡,鼻子輕蹭她的鼻尖,聲音低啞又溫柔:“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乖乖,肚子餓不餓?我做了早餐。”
一提到吃的,桑檸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昨晚……體力消耗確實有點大。
看著她瞬間蔫下來的樣子,池也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衣櫃前,竟從裡麵拿出一套奶黃色純棉女士家居服,軟軟糯糯。
他將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放在床頭,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看著她紅透的臉頰,故意壓低了聲音,磁性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乖乖,要不要我幫你穿?”
見桑檸羞得快要鑽進被子裡,他又得寸進尺地補充道:“穿好了……我抱你去洗漱?”
“不用不用!你去餐廳等我,我自己來!”桑檸探出頭,連忙雙手打叉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