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誌高借著杜家的財力,在京城賃了一處小巧但還算體麵的院落,搬出了杜府。他每日裡大部分時間都窩在書房“苦讀”,準備下一科的考試。杜若蘭扮演著賢惠妻子的角色,打理著小小的家務,對他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隻是這關懷裡,總帶著點彆的“料”。
齊誌高的飲食起居,都由杜若蘭帶來的心腹丫鬟小翠一手打理。每天的湯水裡,總會巧妙地加入那麼一點點特殊的“補藥”。那味道極淡,混在雞湯或者參茶的濃鬱香氣裡,根本無從察覺。
起初,齊誌高隻覺得精神愈發健旺,讀書似乎更有勁頭了。他還暗自欣喜,覺得是成了家,心境穩定,加上杜家飲食精細,自己身子骨都變好了。
但漸漸地,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夜裡偶爾會有些咳嗽,白天讀書久了,胸口會發悶,容易疲倦。他以為是熬夜苦讀所致,並未多想。杜若蘭則適時地表現出擔憂,請來大夫診脈。大夫撚著胡須,也隻說是“思慮過度,肝腎稍有虧虛”,開了些溫補的方子。
齊誌高喝著那些苦藥湯,心裡還感動於妻子的體貼。他卻不知道,那些溫補的藥材,與他每日攝入的慢性毒物相互作用,反而加速著對他身體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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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蘭冷眼旁觀著他細微的變化。看著他臉色漸漸失去紅潤,偶爾咳嗽時,她會溫柔地遞上溫水,替他拍背,眼底卻是一片漠然的冰湖。
她從不與他同房,每次都以“調養身體”、“不影響夫君攻讀”為由推拒。齊誌高起初還有些不滿,但被杜若蘭用“科舉前程”和“孝期”的大帽子壓了幾次,加上他自己也確實感覺精力不如從前,便也漸漸歇了心思,隻一心撲在書本上,指望靠著科舉翻身,屆時自然能揚眉吐氣。
杜家二老偶爾來看望女兒,見小兩口相敬如賓,女婿埋頭苦讀,女兒氣色……嗯,女兒氣色倒是挺好,眉眼間甚至比在閨中時更沉靜了幾分他們哪裡知道那是恨意沉澱後的死寂),便也略略放心,隻當女兒是想通了,安心過日子了。杜家依舊暗中提供著銀錢支持,確保齊誌高能無後顧之憂地“奮鬥”。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流淌。
齊誌高的身體,就像一株被蛀空了根莖的植物,外表看著尚且青綠,內裡卻在悄無聲息地腐朽。他的咳嗽越來越頻繁,有時甚至會咳得撕心裂肺,臉色也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白。但他憋著一股勁,硬撐著走進了科舉的考場。
也許是前世軌跡的強大慣性,也許是他確實有幾分歪才,又或許是杜家暗中的打點起了作用,他居然真的再一次,如同杜若蘭前世記憶裡那樣,考中了進士!
消息傳來,齊誌高喜極而泣,抱著杜若蘭又笑又跳,咳得滿臉通紅。他覺得,自己終於熬出頭了!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病痛,都值得了!
杜若蘭任由他抱著,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心裡卻在冷笑。
中進士?好啊。
爬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慘。
不久,吏部的文書下來,齊誌高被外放為黔州某地知府。
離京赴任前,齊誌高躊躇滿誌,看著杜若蘭,眼神熱切:“娘子,這些年辛苦你了!如今為夫總算有了功名,定不會辜負你!等到了任上,一切安定下來,我們……”他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杜若蘭替他撫著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夫君說的什麼話,夫妻本是一體。你的身子最要緊,到了任上,妾身定會好好為你調養。”
她看著他因為咳嗽和興奮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心底一片冰冷。
調養?
當然要好好“調養”。
黔州山高路遠,水土不服,加上“積勞成疾”的齊大人……會發生什麼,誰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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