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是一個很有儀式感的女人,就算家裡不富裕,但隻要過年過節,她還是會想辦法搗鼓點好吃的。
就算日子不富裕,但怎麼也得給閨女弄個簡單的抓周儀式,楊花兒想。
雖然不太情願,楊花兒還是起炕了。
伸手將壓在被子上的棉衣、棉褲套在身上,楊花兒瞬間覺得身體像掉進冰窟窿一樣冷。
趙大山起來了也沒有生火,難道一大早就出去打牌了?
楊花兒心裡有點窩火。
趙大山除了模樣長得還不錯,他過日子真不行,楊花兒心裡有點抱怨。
趙大山也不知疼人,除了躺在炕上,楊花兒覺得趙大山是自己的男人,平時她真的覺得,趙大山在這個家,是可有可無的。
楊花兒剛嫁過來的時候,是與公婆住在一起的,不過,在生女兒趙雪靜之前,楊花兒、趙大山就與公婆分出來單過了。
家裡家外的大事小情,都是楊花兒在張羅。
趙大山就是甩手掌櫃的,楊花兒有時候也覺得委屈。
趙大山與楊花兒住的是一個土房,房子矮不說,門窗還漏風。
趙大山從來不知道收拾,楊花兒一個女人家,也乾不了太粗重的活。
冬天來了,楊花兒將土房子的窗門都用塑料布封上了。
這還是小叔子趙小山幫的忙,但數九寒天,屋子裡還是很冷。
要把火升起來,屋子才能暖和一些,屋子冷,閨女趙雪靜也遭罪。
“吱嘎”一聲,楊花兒推開房門,打算去院子裡拿點柴禾生火。
冷風鑽進了楊花兒的衣服裡,楊花兒縮成一團。
有一線之路,楊花兒都不想出門,北方臘月的天,跟貓咬一樣,出門就是找罪受。
門外是白茫茫的一片。
昨晚,下了一場小雪,不過,現在雪已經停了,地上有一層薄薄的雪。
打開房門,楊花兒看到了一對腳印,她一眼認出來,那是趙大山的,鞋底還是她納的。
看來,趙大山又出去了,這麼早,也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
趙大山總不著家,楊花兒都習慣了。
楊花兒繼續往前走,柴禾堆在大門口。
不過,快到大門口,楊花兒發現了,乾淨的雪地上,還有一雙腳印。
很明顯的,那是一雙女人的腳印。
楊花兒的心裡突然一緊。
那雙女人的腳印很奇怪,剛開始是往她的土房子的方向走的,但是,走了一半又折回去了,然後與另一對男人的腳印,並排消失在了大門口。
從那兩雙腳印上麵的雪能看出來,趙大山是與一個女人一起離開的。
那個女人是誰?
這一大清早的,怎麼會有女人出現在自家的門口。
楊花兒的心跳得很厲害,她推開大門,楊花兒希望能有一些彆的線索。
那兩雙腳印在門口的大路上,卻齊刷刷的消失在了亂糟糟的印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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