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紅花走了之後,楊花兒馬上進到裡屋上了炕。
透過窗戶的塑料布,楊花兒影影綽綽的看著郭紅花,跳牆回到了郭家。
楊花兒這才放心。
小心翼翼的將地窖的木板挪開。
楊花兒輕聲的叫了一聲:“小山,可以出來了。”
地窖裡有點黑,楊花兒開了一塊木板,並沒有看到趙小山的身影。
地窖裡,久久沒有人應答。
“小山?”
楊花兒捏著嗓子又叫了一聲。
地窖裡,依然鴉雀無聲。
楊花兒嚇壞了。
腦海裡立馬浮現趙小山暈倒在菜窖裡的情景。
楊花兒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又把地窖上的木板移開了一塊。
還是沒有看到趙小山的身影。
“小山啊,你可彆嚇唬我。”
楊花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天漸漸黑了,裡屋也黑皴皴的,地窖更像是一個大黑洞,看起來有點瘮人。
楊花兒想去點煤油燈,但她的手腳有點不聽使喚。
“小山,你怎麼了?”
楊花兒的聲音一直在抖,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楊花兒的一隻腳試探著伸進了地窖。
一雙溫暖的大手,直接拽住了楊花兒的腳踝。
楊花兒順著那股力,跌進了地窖,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趙小山。
坐在地窖裡,楊花兒看著趙小山,他的眼睛正亮晶晶的看著她。
還好,趙小山沒事。
楊花兒的心差點都要跳出來了。
“趙小山,你怎麼回事兒,你想嚇死我啊。”
楊花兒壓抑著聲音怒罵道,她的小粉拳,也直接向趙小山的胸膛捶去。
“花兒,我發現,這個地方,真的不錯。”
趙小山也壓著聲音說道。
“還貧嘴,我都被你嚇死了。”
楊花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花兒,你這是擔心我,是嗎?放心吧,我沒事兒的,而且,你看,這個地方真不錯,很適合我們啊,黑乎乎的,就是潮了點。”
趙小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對楊花兒獻寶道。
“你還說,剛才差點嚇死我,紅花都起疑心了,還好你事先燒了一盆水,好歹是搪塞過去了。”楊花兒道。
“郭紅花,她可真煩人。”
專門打攪他的好事,趙小山訴說著對郭紅花的不滿。
“小山,你彆這樣說,紅花,她喜歡你。”
楊花兒的聲音有點落寞。
“可是,我不喜歡她,花兒,我的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再也裝不下彆人了。”
趙小山捧著楊花兒的臉,非常認真的說道。
“沒結果的。”
楊花兒忍不住的低下了頭。
“不許你這樣說,我就不信,我們沒有結果。”
趙小山咬著牙說道。
“小山,這幾天,我們不能這樣頻繁的見麵了,郭紅花應該會一直盯著你的,你天天來,我們總忍不住,遲早會出事兒的。”
楊花兒很小聲的說著。
趙小山知道楊花兒說的是事實。
他真的很懊惱。
郭紅花,為何偏偏喜歡上他啊!
隔壁有一雙窺探的眼睛,這個滋味兒真的不好受。
真是太煩人了。
“花兒,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收斂點,沒事兒的話,儘量不來你這裡,就算是來,我保證,我什麼也不做。”
趙小山舉起手,做發誓狀。
“你,能保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