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也不與滿淮山客套了。
儘人事聽天命,趙大紅與滿淮山這對苦命鴛鴦,楊花兒真的不能見死不救。
趙小山先走了,臨走之前,他握住了滿淮山的手說道:“我妹妹,交給你了!”
短短幾個字,趙小山說得很用力,滿淮山沒有說話,他隻是用力的點點頭。
“小山,你快去吧,我在這等你。”
楊花兒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第一次與趙小山去省城,沒想到卻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趙小山走後沒有多久,閻書文就進來了,他帶著楊花兒、滿淮山轉頭就走,一輛救護車停在醫院門口。
楊花兒沒見過救護車,車門開了之後,楊花兒看到車裡還有一些點滴一樣的瓶子。
車上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楊花兒的心,有點放下了。
“淮山,你先抱著大紅上車吧,嫂子這還有幾片老山參片,大紅還是不舒服,你就拿出來一片,給她吊著氣兒。”
楊花兒說著,將用手絹包著的幾片山參給了滿淮山。
還有一瓶熱水,楊花兒也遞給了滿淮山。
這個時候,滿淮山也不與楊花兒客氣了。
“楊花兒,不用擔心,車上還有護士呢,我會照顧你妹妹的。”
看楊花兒眼淚汪汪的,閻書文不忍心,忍不住勸了楊花兒一句。
“謝謝你,閻大哥。”
楊花兒趕緊又給閻書文鞠了一個躬。
“彆客氣了,我們走了,去病房那邊接上我母親,我們去省城。”
閻書文說完,關上了救護車的車門。
看著救護車絕塵而去,楊花兒跟做夢一樣。
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楊花兒才覺得刺骨的冷。
她趕緊跑進了醫院。
楊花兒不敢亂走,她在急診室門口等著趙小山,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又等了好一會兒,趙小山才回來。
“花兒,等著急了吧?”
趙小山拉起楊花兒的手,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想到在醫院遇到了閻書文,楊花兒想掙脫趙小山的手。
顯然,趙小山注意到了楊花兒的小動作。
但趙小山卻沒有放開楊花兒的手。
“花兒,火車還有半個多小時就開了,我們得趕緊過去。”
楊花兒一聽,也顧不上避嫌了,任由趙小山牽著她的手,在冷清的街道上狂奔。
跑了一會兒,趙小山、楊花兒來到了火車站。
楊花兒掙脫開趙小山的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小山,實在跑不動了,讓我喘口氣。”
“沒事,來得及,花兒,你在這等我兩分鐘,我馬上就回來。”
趙小山說著就跑開了。
等楊花兒的氣兒喘勻了,趙小山也回來了。
趙小山的手裡,多了一個袋子,袋子裡是熱氣騰騰的包子。
“花兒,先墊一口,我沒買到座票,一會兒上火車,我們估計要站一宿,先吃點東西吧。”
趙小山說著,遞給了楊花兒一個包子。
楊花兒也真的餓了,她也不矯情,接過趙小山手裡的包子,兩口就吃了進去。
趙小山又給楊花兒拿了一個。
“小山,你也吃啊!”
楊花兒接過包子,對趙小山說。
“好,一起吃。”
趙小山也拿出一個包子,和楊花兒一起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