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看著溫柔的趙小山,午後的陽光很烈,趙小山的臉被曬得很紅。
有汗水順著趙小山的臉上流淌下來,楊花兒的心微微一動。
趙小山所說的“散心”,楊花兒自然是清楚的。
但天很熱,每天都汗涔涔的,楊花兒也少了一點興致。
“要散啥心啊。”
楊花兒有氣無力的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得想辦法治好你啊,我的花兒,都蔫了,需要澆水。”
趙小山柔情似水地說。
“其實,我沒事兒,你不用花那麼多的心思。”
楊花兒自然知道,趙小山的想法,她也不想趙小山總為她操心。
“不為你費心思為誰費啊,我的花兒,開心才重要。”
趙小山說著,對楊花兒又笑了一下。
“小山啊,真的謝謝你,沒有你,我可咋辦呢?”
楊花兒的聲音,不自覺地透露著嬌嗔,聽得趙小山心裡直癢癢。
趙小山真的很想拉著楊花兒,現在就找個地方好好親熱一番。
不過,趙小山想著,好飯不怕晚,還是讓楊花兒攢點力氣吧。
趙小山熱辣辣的眼光,讓楊花兒渾身不自在。
“小山啊,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楊花兒又落寞的看了一眼小黑子的墳,說道。
“行,今天放過你,明天上午,我帶你出去,你把雪靜,放到大紅那。”
趙小山道。
“行,不過,我要咋說啊?我們乾啥去啊?”楊花兒道。
“你不是還有最後一些大辣椒沒有賣嗎?至於我嗎?你忘了,我有病,我要說去鎮上看病,我娘不會攔我。”
趙小山自信滿滿地說。
“你呀,每次去看病,也不見吃藥,小心有一天,被你娘看穿。”
楊花兒有點替趙小山擔心,為了能和楊花兒在一起,趙小山的確承受了太多。
“藥可不能亂吃,沒毛病萬一被吃出毛病,就不能給你解悶了。”
趙小山嬉皮笑臉地說。
“誰要你解悶?”
楊花兒忍不住又給趙小山甩了個大白眼。
“花兒姐,彆亂說,明天彆求饒哦。”
雖然沒人,趙小山還是湊到了楊花兒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楊花兒隻覺得頭皮發麻,她也不敢再說什麼,在那種事兒上,趙小山可是很小心眼,要是楊花兒逞口舌之快,她隻能吃不了兜著走了。
楊花兒與趙小山又在後山待了一會兒,才回家。
對第二天,楊花兒非常期待。
晚上的時候,趁著趙雪靜睡覺,楊花兒在廚房,徹徹底底的洗了一個澡。
為了讓自己聞起來更香,楊花兒還在園子裡摘了幾朵花放在了盆中。
洗完了之後,楊花兒聞了聞自己的身體,還不夠香,想了想,楊花兒又將嬌嫩的花瓣一片片摘了下來揉碎。
將鮮花的汁液輕輕地擦拭在身體上,尤其是脖子、胸脯,楊花兒都多擦了一些。
搗鼓到半夜,楊花兒又聞了聞自己的身體,又香又清爽,楊花兒才滿意的從水盆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