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白麗萍,柳枝兒選擇了吞掉所有的委屈和怨恨。
楊花兒沒有說話,她拿出兜裡的手帕,幫柳枝兒擦了擦額頭。
“枝兒姐,那你看看,什麼時間,一起去醫院吧。”
楊花兒柔聲說道。
柳枝兒指了指醫院的方向,楊花兒明白了,柳枝兒是想著,今天下午就去醫院。
柳枝兒一定恨透了盧紹貴。
對她而言,白麗萍的肚子裡,就是一個野種,能早點拿掉就早點拿掉。
楊花兒沒有說話,她完全理解柳枝兒。
又調整了一會兒,柳枝兒、楊花兒、白麗萍回到了醫院。
還是上午那個醫生,醫生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柳枝兒、白麗萍說道:“你們想好了嗎?如果想好的話,在單子上簽個字。”
柳枝兒堅定的點了點頭。
白麗萍則緊緊地抓住了楊花兒的手。
白麗萍的手心都是汗水,楊花兒看了一眼白麗萍,對她點了點頭。
流產的手術,其實非常的快,白麗萍進去半個多小時,就出來了。
捂著肚子,小臉慘白,但白麗萍卻咬著牙,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萍兒,快過來,坐下。”
楊花兒將白麗萍讓到了手術室外麵的椅子上。
柳枝兒用手輕撫著白麗萍的後背,自從白麗萍進了手術後,柳枝兒就顯得很平靜。
“柳枝兒姐,一會兒我雇一輛車吧,把咱們送到村口,彆讓孩子走回去了,太遠了,損傷身體。”楊花兒柔聲道。
柳枝兒點了點頭。
白麗萍的事兒,對柳枝兒的打擊太大了,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魂魄的木偶,安靜又絕望。
楊花兒歎了一口氣,她走出醫院,找到了一輛馬車。
安排妥當之後,楊花兒將柳枝兒、白麗萍接到了馬車上。
將手帕弄濕了,楊花兒幫柳枝兒將臉上的血漬,清理乾淨了。
三個女人坐著馬車,一路沉默的回到了趙家屯。
等楊花兒帶著柳枝兒、白麗萍回到趙家屯的時候,天都要黑了。
趙小山已經做好了飯,趙雪靜也被接回來了。
楊花兒看著趙小山做的大碴子粥,她沒有說話。
幫白麗萍打了五個雞蛋,做了一大碗的雞蛋糕,又弄了點小米粥,加了紅糖。
趙小山看著楊花兒忙活,還有柳枝兒一回來就進東屋了,她的臉慘白,白麗萍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發生啥事兒了,花兒姐?”
趙小山小聲地問。
楊花兒向趙小山擺了擺手,示意他彆問了。
隻要不是楊花兒的事兒,趙小山也沒有刨根問底,但他本能的覺得,事情不簡單。
吃過飯,趙小山回去了。
楊花兒抱著趙雪靜,來到了東屋。
柳枝兒和白麗萍母女二人都和衣躺著,但她們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看到楊花兒進來,柳枝兒、白麗萍一起坐了起來。
“萍兒,你躺著吧,我和你娘,說說話。”
楊花兒說著,對柳枝兒使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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