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們這幫蠢貨,都被柳枝兒騙了。”
田淑芳索性坐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哭了起來。
她的五個弟弟,一看趙家屯來了這麼多人,也清楚,要是硬拚,也占不著便宜,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動也沒動。
“盧紹貴媳婦兒啊,你有啥話,站起來說,或者你讓盧村長過來,有啥事兒不能靜下來好好解決啊,非要喊打喊殺的,都是鄉裡鄉親的,這是乾啥啊?”
趙斌背著手,他站在田淑芳麵前。
彆看趙斌五十多歲了,但身體好,他的聲音也很洪亮。
田淑芳聽趙斌這樣說,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趙村長,真的沒法談,我今天就是讓柳枝兒償命。”
田淑芳說完,又呼天搶地的哭了起來。
楊花兒的心“咯噔”一下。
今天在鎮上,楊花兒眼睜睜的看著柳枝兒和盧紹貴一起走了。
從上午到晚上,柳枝兒應該一直和盧紹貴在一起,而且,剛才柳枝兒回來的時候,她的袖口都是血跡。
柳枝兒說,那些血不是她的。
難道柳枝兒真的殺了盧紹貴?
楊花兒轉頭看了看柳枝兒,柳枝兒很坦蕩的看著楊花兒,楊花兒的心更加沒底了。
難道是盧紹貴用白麗萍威脅柳枝兒,柳枝兒才下毒手的?
“你說清楚,什麼償命,盧紹貴他咋了?”
楊花兒顫著聲音問道。
“這個毒婦,他傷了盧紹貴。”
田淑芳手指著柳枝兒,如果目光能殺人,柳枝兒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原來隻是傷了盧紹貴,柳枝兒並沒有殺人,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想到上午柳枝兒那麼平靜,難道她那個時候,就想著要給盧紹貴好看了嗎?
“柳枝兒一個弱女子,她咋可能傷了盧紹貴一個膀大三粗的男人?人受傷了就去醫院,你來找柳枝兒乾啥。”
柳枝兒說話不利索,楊花兒想著,也不能讓盧紹貴兩口子,冤枉了柳枝兒。
“柳枝兒就是一個破鞋,你問問她,她勾引盧紹貴,還要盧紹貴拋家舍業跟她,盧紹貴不同意,她就下了黑手了!”
田淑芳一邊哭,一邊說,聲淚俱下的田淑霞,看起來很挺淒慘的。
楊花兒看了看田淑芳,又看了看柳枝兒,再加上柳枝兒與盧紹貴的淵源,楊花兒判斷,田淑芳的話,大概率是真的。
“淑芳姐,你來找柳枝兒,究竟是想揍她一頓出氣的,還是想解決問題的?”
田淑芳又坐到了地上,楊花兒彎下腰,蹲下身子柔聲問她。
“我要出氣,不能放過柳枝兒這狐狸精。”
田淑芳看著柳枝兒,惡狠狠地說。
“淑芳姐,你想想,你揍柳枝兒一頓,萬一把她打死了,或者打傷了,你能討到什麼好處?甚至於你也得蹲大獄,還不如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解決問題,盧紹貴是什麼人,相信你也清楚,你這樣為他拚命,值得嗎?”
楊花兒的聲音不大,但田淑芳顯然聽進去了,她雖然還在哭,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你說,想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