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之後,楊花兒將田淑芳、田大壯請到了南炕坐著。
柳枝兒、趙小山、滿淮山則坐在了北炕。
楊花兒給田淑芳、田大壯倒了兩碗水,田淑芳將水推到了一邊,並沒有喝。
“淑芳姐,你也知道,我柳枝兒姐說話不方便,我是她乾妹子,你今天大張旗鼓的來找柳枝兒姐算賬,起碼你要說清楚來龍去脈,對吧?”
楊花兒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了田淑芳的對麵。
“楊花兒,你是一個爽快人,你咋和柳枝兒這個狐狸精做姐妹呢?她就是一個破鞋,破壞彆人家庭。”
田淑芳心中的那口惡氣,一直沒有出,她看到柳枝兒就想罵。
柳枝兒也是一個厲害的主兒,但今天的她,卻分外的安靜。
“淑芳姐,你自己的男人,你最了解了,柳枝兒姐,她的人品,我是相信的。”
楊花兒不軟不硬的,給田淑芳碰了一個釘子。
“那你問問柳枝兒,她都乾了什麼缺德事兒。”
田淑芳說著,就站了起來。
楊花兒趕緊輕輕地拉著田淑芳的胳膊,讓她坐了下來。
“彆生氣,還是你說吧,你也知道,柳枝兒姐說話不利索,也說不太清楚。”
楊花兒道。
“你不知道啊,楊花兒,柳枝兒這個小妖精,她昨天下午,勾引盧紹貴去苞米地了,她還要盧紹貴休了我,娶她,盧紹貴不同意,這個妖精,你說她多狠吧,她割了盧紹貴的命根子啊!多狠毒啊!”
田淑芳說著,就要站起來找柳枝兒算賬,又被楊花兒攔住了。
聽了田淑芳的話,楊花兒是真的有點意外。
柳枝兒也太狠了,真是下死手啊。
但想到白麗萍,楊花兒又覺得,盧紹貴活該。
他這樣的人,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何況隻是傷了他的病根子。
強壓住眼中的笑,楊花兒問道:“淑芳姐,這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啊?盧村長的傷怎麼樣啊?是他說的,柳枝兒傷了他媽?”
“柳枝兒這娘們,是真的下狠手啊,可憐盧紹貴啊,他的命根子就剩下一半了,那血流的啊,大夫說,盧紹貴以後都做不成男人了,你說嚴重不嚴重啊!”
田淑芳說著,悲從中來,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楊花兒轉頭看了看北炕坐著三個人。
柳枝兒一臉的平靜,她仿佛是在聽彆人的故事。
滿淮山一臉的震驚。
趙小山的表情有點古怪,楊花兒看出來了,趙小山是在竊喜。
趙小山心裡話,不得不說,柳枝兒是真夠狠,這下不用擔心,盧紹貴以後覬覦楊花兒了。
“淑芳姐,盧村長受傷了,還是先治病要緊,是他說的,柳枝兒傷的他?”
雖然心裡猜得八九不離十,但楊花兒還是想確認下。
“是盧紹貴說的,就是柳枝兒,千真萬確,而且,當時盧紹貴傷了之後,也是柳枝兒把盧紹貴從苞米地拖了出來,碰到大壯後,柳枝兒才走的。”田淑芳道。
“對,我看到柳枝兒,她像拽死狗一樣,把我姐夫從苞米地拽了出來,我姐夫疼得嗷嗷叫,那個叫淒慘啊!”
田大壯甕聲甕氣的說道。
楊花兒又轉頭看了一眼柳枝兒,柳枝兒依然一臉平靜。
“柳枝兒,你個小妖精,你倒說話,是不是你,傷了盧紹貴的病根子?”
看柳枝兒一副沒事兒一樣,田淑芳這個生氣,她恨不得上去,咬柳枝兒一口。
“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柳枝兒姐說話不利索,也可能是盧村長會錯意了。”